易小川和姑蘇小夫互換了位置。
姑蘇小夫的劍還在,劍上的極炎消失得無影無蹤。
易小川曲阿劍橫著,劍尖滴著血,一滴滴鮮紅色的血液落到地上,一滴都沒有滯留在曲阿劍上。
等到血液流盡,曲阿劍依舊漆黑干凈,不帶半分鮮血。
“怎么會?”
姑蘇小夫愕然地松了手中的劍,摸著自己的脖頸,表情猙獰。
脖頸處仍舊血流如注,滾燙發燙,無法止住。
他回頭看向易小川,瞪大了眼睛道:“你明明沒有真氣了……明明已經被吸收干凈!”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但是姑蘇小夫的喉嚨被切割開去,喊出來的聲音很是嘶啞。
易小川嘆了一口氣道:“忘了告訴你,我學了風息·生,就你的荒古火場是有兩下,但是卻無法吸收掉我不斷生出來的真氣。”
姑蘇小夫目瞪口呆。
“風息·生嗎?可、可我的荒古火場為什么會減弱?”姑蘇小夫依舊不甘心就這么閉眼。
“還不明白嗎?”易小川直接道:“荒古火場維持不了那么長的時間啊,你作為荒古火場的主人居然不明白。”
姑蘇小夫當然明白,但這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因為在荒古火場消失前,對手已經死在他的劍下了,他從來沒有確定過荒古火場能夠維持多久。
現在易小川幫他確定了荒古火場的時間,可惜再也施展不了。
姑蘇小夫身子一歪,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易小川伸手一把撈住姑蘇小夫的尸身,將他身上的天帝四極寶甲取了過來,這才扔掉姑蘇小夫。
隨后也有些許疲憊,速度緩慢地往濤山宗離去。
風息·生雖然強大,卻也不能一直維持下去,更何況自己修行尚淺,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若不是自己借用風息·力的潛藏真氣,還真不一定能夠搞定荒古火場。
手中拎著天帝四極寶甲,刻有四種紋路對應風雷水火,還有四種代表顏色。
風雷水火便是天地間的四系,一切物質都對應在內,而這天帝四極寶甲可以抵擋這四系功法。
“有了天帝四極寶甲,應該能夠扛得住像雷霆尊者李維那樣的驚雷吧?”
易小川喃喃自語。
才說出這句話后,他又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好笑。
李維的雷擊很兇猛,幾無敵手,如果真的能夠抗住,便是一件至寶。
再不多想飛回濤山宗。
……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悄悄地出現在剛才的戰場附近,那是一個枯瘦如柴,如同一根竹竿一般的老者。
老者死死地盯著地上橫死的姑蘇小夫,狠狠地咬著牙齒,牙齒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是你滅了我整個方老山嗎?”
老者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只眼睛,回頭瞧向易小川離去的方向。
他只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卻比普通人大上一倍,往臉中央靠去。
那只眼睛銳利發紅,讓人看了會心里發毛。
當他收回視線再盯著姑蘇小夫時,姑蘇小夫的身體剎那間變成一灘砂礫,堆積成一個小小沙丘。
隨著老者的手晃動,那沙丘的沙子跟著變換,一筆筆勾勒出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