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五平淡地說道,面無表情,而且十分淡漠。
“……”
易小川腳步往后挪了挪,然后瞪眼瞧著前方,濤山宗的主殿微微傾斜,內里有弟子正在走動。
可他們似乎完全無法看到他們三個,也不曾往濤山宗外瞧上一眼。
“沒有別的辦法嗎?”易小川正色問道。
“辦法不是沒有,但是完全沒有人能夠做到,誰都無法不觸碰到降魔大陣而移動整個濤山宗。”
月十五毫無希望地說道。
羽靈兒陷入沉思之后,頓時跳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將整個濤山宗從這里搬出去吧。”
“搬出去?”
易小川訝異地看著羽靈兒,心里卻是在不斷地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我們三個一起,小川哥哥變化身形,我飛羽化風,至于月十五……你能做些什么?”
羽靈兒轉頭看向月十五。
月十五微微一愣。然后苦笑道:“你們真的想要從這里將濤山宗搬出去?”
這里是七絕山道……
七絕山道上輕易不能出去,更何況整個宗門陷在這里,如何能夠搬出去?
“可以。”
易小川簡單地說出兩個字,身形開始產生變化,逐漸地增長自己的體型,雖然體型并不算大。
只有三丈來高,但足夠他來施展自己的所有能力了。
“胡鬧!”月十五冷聲地說道,“這七絕山道綿延百里,而濤山宗正在七絕山的深處,我們就算能夠搬動,又如何能夠搬走?”
“我不希望剛才之前的付出付諸東流!”
易小川張眼瞧看四周,遠處都是綿延山脈云霧裊娜,要想從這里出去,可謂困難至極。
余光瞥了一眼那株菩提樹。
菩提樹已似油盡燈枯,干枯的樹枝耷拉下來,樹上只有樹面上的一片樹葉,在風中隨時都有可能飄落,但是始終沒有脫落。
易小川氣力一松,恢復正常體型。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易小川連聲地問道。
雖然濤山宗的眾人平安無事,但是如果一直被困在七絕山道里面,如何能行?
“什么也做不了。”
月十五說完,沉默不已,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易小川卻不甘心這么看著,必須想到對應的方法,將濤山宗眾人救出來。
他輕輕地觸摸在降魔大陣之上。
降魔大陣立時出現變化,那層透明的薄膜散發著五彩,易小川訝異,可以感覺到周圍熟悉氣息在他的手中流淌。
就像是曲阿劍在歡迎著他。
易小川心頭一跳,雙手再往前伸,手臂竟是直接穿了過去。
“我進來了?”
易小川頓時訝異不已。
再往前連走幾步,便直接走進了降魔大陣之中。
月十五和羽靈兒眼看著易小川消失在眾人面前,面色帶了幾分驚異。
“進去了嗎?”
“不可能的啊。”
月十五愕然無語,她知道降魔大陣一旦隔絕外界的連接,便是誰都進不去。
但她忘了一點。易小川是降魔大陣以及曲阿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