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域之中,你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救我的。”情花冷聲地道,“如果不是因為我有這姿容和濤山宗消息,你又怎么會將我救出來?”
易小川聽了,搖了搖頭,卻并沒有解釋。
情花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走了好一段路,情花掃了一眼周圍,才再次說道,“現在我們去哪里?我們應該去哪里?還有地方能夠收留我們嗎?”
易小川脫口而出:“去濤山宗。”
“濤山宗?”情花怪異地看了一眼易小川,“濤山宗不是在七絕山道嗎?就你這樣,怎么去?”
易小川停下步子,笑了笑道:“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
情花臉上飛起一些紅印,羞愧的。
“我們濤山宗已經從七絕山道之中出來,現在位于七絕山道山腳……”
易小川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這次回去濤山宗,他還想知道方吉吉和影魔會不會給他帶來好消息。
修長而苗條的手動也不動。
易小川掃了一眼情花。
過了一會,才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呢,你為什么會待在皇城?”
“你這家伙,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居然將濤山宗從七絕山道救出來?”
情花愕然地看著易小川,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驚奇地問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易小川并沒有多少氣力說話,現在他有些頭疼,雙腳近乎不能走路,需要盡快想到辦法恢復雙腳。
縱然現在他是元嬰境界,理應可以重新生出雙腳來,但是雙腳本來就在,如何能再生?
想到這里之后,易小川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他望了望旁邊的情花,沉聲地道,“在這之前,幫我把這一雙腳給鋸了吧,現在的我做不到啊。”
“啊……”
情花立時甩開易小川的雙手,跳了開去,冷眼瞧著易小川的雙腳,眉頭皺了松,松了又皺。
“怎么?怕了嗎?你堂堂冰妖女皇還有害怕的一天?”
易小川說著,坐在地上,拍了拍已經粉碎的不成樣子的雙腳,頓時皺了皺眉頭。
疼……
尤其是那種將斷未斷的感覺讓人感覺到疼痛,不如直接斬掉,或許可以讓他重新生出一雙完整的腳來。
易小川緩緩地抽出曲阿劍。
曲阿劍在手中。
滋……
一聲輕響發出,易小川頓時神色驚愕,伸手一摸,摸到曲阿劍的劍尖,劍尖好似很平常。
但運用玄燈訣的知微一看,頓時看到劍尖處的一道細縫。
那道細縫直接截斷劍尖,若是再深刻一點,就很有可能完全斷了這把劍。
“怎么會這樣?”
易小川喃喃地道,心中的驚駭比對腿腳上的傷還要多上許多,曲阿劍這是要斷了嗎?
“曲阿劍……你怎么了?”
輕輕地撫摸著曲阿劍的劍尖裂縫處,冰冷而又森冷,還有一些無力感覺。
他本想用曲阿劍來斬斷自己的雙腿……但現在,曲阿劍自己都受到如此重創,怎能再來切?“曲阿劍與我本是一體,看來不能輕易傷及自己的肉身……尤其是風息·滅所造成的傷害,怕是不能輕易恢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