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將曲阿劍托在手上,曲阿劍上面的傷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劍身邊緣閃爍著金輝。
他瞇著雙眼,淡看這兩人一眼。
“兩位如果是沖著我身上的寶貝而來,那可就讓你們失望了,我易小川并沒有什么寶貝,而你們應該將我那小碗還給我才是。”
易小川反討要道。
“什么小碗?”男人跟著也跳了起來,“小家伙,還從來沒有人能從我們手上要到東西,你當你是窮奇嗎?乖乖將這把劍送給我。”
說著,男人竟是伸手來搶易小川手中的寶貝。
易小川似醉未醉,打了一個趔趄,曲阿劍頓時插進地板上,只剩下劍柄還在地面。
男人見沒有拿到曲阿劍,又搶去,還不忘道:“喝了我的一杯倒,還不倒下,酒量倒是不錯。”
就在男人接觸到曲阿劍的時候,
易小川先他一步拿到曲阿劍,一下劃拉出來,差點掃到男人和女人。
琴聲頓止。
小樓陷入沉默之中。
男人和女人都怔怔地看向易小川,這兩個人為易小川的舉動嚇了一跳,到底有沒有醉?
“兩位前輩先別急。”易小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徑直飲了下去,笑道:“只有琴聲豈不是無聊,我給你們舞劍助興如何?”
也不等兩個人有什么反應。
易小川隨手執劍,一招一式的舞劍,醉醺醺地道:“琴簫呢。”
男人和女人對看一眼,越來越迷惑,不過也知道易小川很有可能是裝醉。
他們冷眼瞧著易小川。
“送你一曲,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琴簫逐漸彈奏起來,音調悲愴,隱隱有千軍萬馬正在整理軍容,隨時出征。
跟隨著音律。
易小川身形如弓,如松,揮動著曲阿劍,劍氣之中流淌出來的壯士氣概絲毫不輸彈奏的曲調。
“再快點!”
曲阿劍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易小川催促道。
男人和女人彈奏的音調越來越濃重,也越來越快速,但似乎始終追不上易小川揮舞的曲阿劍。
不是劍招追趕音調。
而是音調在追趕劍招。
曲調本是悲愴的,此刻在快速的彈奏之下,竟然顯示出來雄渾和昂然的氣勢出來。
“當……”
“噗……”
琴弦斷,簫聲止。
男人和女人神情驚駭,相互看了一眼對方,面色越來越發蹙,看出了對方心中的震撼。
沒有相應的實力,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們的本意是用音調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誰知道,竟然被易小川給反傷了。
琴弦斷了,簫也變成了一根無用的棍子。
易小川的實力自然是很強。
兩人驚駭得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易小川見沒了音調,也停下了劍勢。
“不盡興啊。”易小川笑了笑,重新坐回矮桌旁,又喝下一口酒,“兩位前輩,還請還我那小碗,還有這個小世界應該有些仙草才對吧?”
男人無奈。
女人有些埋怨地看向男人,隨后甩袖抱著古琴走進里屋。男人嘆了一口氣道,“從來只有我們向別人討要東西,卻沒有人向我討要東西的,你還是第一個,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