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桓成王看來,自己突破到通神境界是理所當然,當然要不是有易小川幫助,也沒有那么快突破。
但是易小川到達通神境界,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不是依靠修行,而是靠著吃藥。
無止境地吞食仙藥,幾乎到達一個月兩顆仙藥的程度,這是恐怖的程度。
但是易小川卻樂此不彼,從來都沒有間斷過,這耗費了他大量仙草。
仙草倒不算什么,畢竟能夠看到易小川這樣的奇跡存在,也是一種幸運。
桓成王沖著面前疑惑的幾人說道:“他選擇的方法,其他人都不能嘗試,你們安心修行吧。”
摩云崖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聽到桓成王的話之后,莫名生出來無盡的憤怒,對易小川的憤怒和嫉妒增加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可是隨后,又紛紛低下頭去,因為那不是人干的,易小川這個家伙真的比他們要強,一個妖孽!
“準備迎接崖主蘇醒,再次進攻卷簾門!”桓成王連道,將易小川的事情都放在一邊。
才吩咐完,桓成王想起了什么,連往禁地的方向飛去,走進摩云崖的禁地。
禁地的大門好好的關著,兩個看守的弟子似乎在打盹。
桓成王走過去,輕輕一拍其中一個弟子,那弟子頓時委頓下去,身上的骨肉盡數脫離,化成一堆骷髏,癱坐在地上。
桓成王一愣,又拍向另外一個,另外一個弟子也是一樣情況。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桓成王見識何其豐富,一見到這種情況,便想到一種可能。
“風息·滅?”桓成王喃喃地道,“世上會風息·滅的人只有易小川一個,易小川卻有一直在主崖修行,難不成還有另外一個人?”
心念及此,連打開禁地的大門,禁地的門卻是關都沒有關,禁地里面空空如野,哪里有葉秒之的蹤影。
“葉秒之去哪里了?”
桓成王驚訝,頓時生出來不好的預感,憤怒地拍了一掌在禁地的門上,大門瞬間出現一道手印。
“葉秒之啊葉秒之,趁著崖主出來之時,你應該消停一會,請求崖主的原諒……怎么在這個時候胡來!”
葉秒之肯定會掀起來狂風暴雨,而這又會讓摩云崖的名聲受損,桓成王最不愿意看到這點,怒氣攀爬上他的寬闊額頭,落在緊皺的眉頭上。
……
濤山宗。
濤山宗十年如一日,平靜而又安詳,似乎往日的不寧靜都消散如煙。
幾個守門弟子正在閑聊著什么,不時地吐吐舌頭,人族和妖族弟子和平共處。
“要我說啊,莫問道師姐才不會從七絕山下來呢,她可不喜歡看見圣妖大人。”
“也對,這兩個不太對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要我說,還是因為宗主的緣故,宗主離開十年來,濤山宗的莫問道和圣妖就打起冷戰來,互不相讓啊。”
就在眾人小聲說著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凄厲的風聲,讓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剎那,一個人直接出現在濤山宗的山腳,那人面色猙獰,雙目圓撐。
隨手將一個弟子吸了過來,怒喝道:“易小川呢,他在哪里,讓他給我滾出來!”
濤山宗弟子們頓時緊張,連看向那人,戰戰兢兢地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面目越發猙獰道:“讓易小川給我滾出來!”
他手中用力,竟是將那弟子掐得嘴角流血,眾人這才意識到問題,其中一個連去濤山宗稟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