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發現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欠了欠身子道:“與我有關嗎?”
摩云崖弟子好似沒有聽清楚,道:“什么?”
“宗門內部的事務是不是與我有關?”易小川靠近摩云崖弟子說道。
“這……你到了摩云崖就知道了。”摩云崖弟子竟是不上當,已經飛上云端。
最終什么都沒有套出來,易小川不再多留,也跟了上去。
雖然什么都沒有探出來。
但根據摩云崖弟子的反應,易小川還是可以略作判斷的,這件事怕是與摩云崖的混亂有關。
摩云崖本在葉秒之的管理之下,現在卻是桓成王做了主,甚至葉秒之也變成了那副模樣。
作為摩云崖的崖主,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桓成王的一面之詞,還需要更多的人來解釋。
尤其是自己了。
如果不是自己,葉秒之想必也不會變成那副模樣。
“得小心點。”
易小川心道,怎么看摩云崖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桓成王就算袒護自己,那摩云崖也不一定可以饒過自己。
畢竟摩云崖不是桓成王的摩云崖。
……
……
摩云崖。
易小川和摩云崖弟子已經等在一間房子里面,等了好一會,依舊沒有等到摩云崖的崖主。
易小川冷眼瞧著摩云崖弟子。
摩云崖弟子連安撫著說道:“稍安勿躁,崖主很快就過來了。”
易小川沉默地待著。
……
摩云崖的另外一處,卻是有人在靜靜地監視著易小川。
這幾個人朝著易小川看去,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沉默地看著。
“他就是易小川?”
終于有一個人說話,卻在臺上,比臺下的眾人高了好幾個臺階。
桓成王在臺下,連連點頭。
“崖主,他就是易小川,您打算怎么處置他?”桓成王道。
崖主看了一眼桓成王,隨意地道:“先等等吧。”
于是這處重新陷入沉默之中。
桓成王卻是明白,崖主打算以此來壓一壓易小川,不讓易小川太過放肆,或者說是一種示威,對易小川的示威。
所以他們并沒有行動,而是依舊等在那里,崖主沒有說話,其余人自然不敢說話。
就連一向做主的桓成王也沒有一句話說,開玩笑,他若是為易小川說些什么,不等于是與一下竄通一氣?
……
就這樣,易小川等了一刻鐘,又等了一刻鐘,卻始終沒有等到崖主的到來。
他心里有些憤怒。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憤怒不得,必須小心著點,雖然心中憤怒,表面卻十分平靜。
淡定從容的坐在洞府里面,與旁邊的弟子不時地說上幾句話。
那摩云崖弟子都被易小川的淡定給嚇壞了,有些顫顫巍巍地,不敢高聲說話。
“倒點水來,沒水了。”易小川笑著說道,將茶水壺連隔空送到弟子的手中。
砰!不是易小川的實力不行,而是摩云崖弟子被這氣氛嚇得慌張起來,竟是雙手不穩沒有接住茶壺,摔了一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