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云崖門人最終都紛紛將目光轉移,不再看向那張紙,而是紛紛嘆氣著。
“離開這里吧。”
就連吳蘭也有些想要放棄,道:“我們尋找一個對法陣熟悉的人,問問他們明不明白這其中的奧秘。”
就在這時。
易小川笑了出來,道:“慕容,你不是已經明白了這法陣了嗎?怎么還不打算說出來?”
“明白什么?”慕容追風愕然,很是不解地看向易小川。
易小川來到慕容追風的身旁,低聲地說了幾句。
慕容追風頓時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很大,愣是有些猶疑。
易小川只得重復一遍。
慕容追風這才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諸位,我的確想到了一點,但還要找個人來印證一番,不知你們之中誰去試試。”
誰去試?
眾人面帶詫異,對慕容追風的話半信半疑,有些人根本不打算相信慕容追風。
可是有人并不打算放棄可能性。
尤其是吳蘭。
如果慕容追風所說的是對的,那自然是極好的,如果不是,那也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
“什么要求?”桓成王躍躍欲試地道。
“通神境界以上的人才行,否則完全扛不住封印的壓力。”慕容追風按照易小川的指示說著。
“你、你這分明是要我們崖主或者桓成王去啊,有什么陰謀?”
年輕弟子紛紛抗議,對慕容追風的無禮要求很是不爽,連連說道。
“崖主,請不要相信這個人。”
“不能信。”
年輕弟子似乎已經將慕容追風和易小川放在了對立陣營。
“我去。”桓成王跳出來,沖著慕容追風說道,眼睛卻是看著易小川的。
慕容追風看向易小川。
易小川點點頭。
“那就你去吧,由峭壁的下方往上貼著墻壁走,聽從我的指示,一旦出現問題便往回退!”
慕容追風說道。
桓成王冷哼一聲,也不猶豫,直接飛身落到深潭里面,躥入最底下。
“怎么走啊?”慕容追風額頭出汗,低聲地道。
易小川也皺了皺眉頭。
走自然是要走的。
但是對不對,就有些不確定了,易小川心里想著,目光凝視著整塊光潔的峭壁。
這個峭壁就像是一副棋盤。
但是下棋的只有易小川一個,易小川望著底下的桓成王,微微沉住氣。
沖著慕容追風輕聲地說著,“貼著峭壁,左起第一個線往上,到第一個交叉口停止……”
“左起第一個線往上,第一個交叉處停止……”慕容追風心里沒有底,只能重復著易小川的話。
易小川卻是不緊不慢地說著路線,而桓成王更是連連照著指示攀爬著。
桓成王的速度十分緩慢,因為那股巨大的峭壁壓力幾乎要將他震飛,但好歹他是通神境界強者,對這些壓力還能堅持得住。
之后。
易小川再次出口,桓成王便跟著攀爬,或往左,或往右,上下各種盤桓,近乎于戲耍著桓成王。若不是桓成王到目前為止并沒有被封印反擊,摩云崖的人怕是要暴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