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是無奈。
本來摩云崖的使命是進入卷簾門,好不容易找來一個幫手,結果卻是連進入卷簾門也起幫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問,沖著吳蘭輕聲地說道:“易兄弟真的是去了卷簾門嗎?”
桓成王與吳蘭不同,桓成王與易小川還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并沒有太過責怪易小川。
吳蘭卻是冷哼一聲,很是不舒服地說道:“這個小子,太狂妄了,進入卷簾門怕也活不了,更何況不一定能夠進入卷簾門呢。”
“那我們要怎么做?”桓成王微微一愣。
“去找他。”吳蘭道。
開玩笑,就算易小川不是去卷簾門,但是易小川的確在他們面前消失了,也就有可能是正確的通往卷簾門的道路。
吳蘭自然不會錯過這條路。
桓成王看著遠處的卷簾瀑布和隱藏在卷簾瀑布身后的封印,心里暗道:“要想進入里面很困難啊。”
卻也沒有多說。
摩云崖眾人便開始了破開卷簾瀑布的新的征程……
……
易小川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
才穿過這些封印。
他便感覺周圍都是一些水流,耳邊嘩啦啦的流水聲想起,似乎將他整個人都給激活了。
抬起雙眼的眼皮,睜開發亮的雙眼,頓時眼前場景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處靜謐的水簾洞。
洞中巖壁滴著一滴水,像是擺動的時鐘一般滴答滴答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純粹而又空靈。
讓這有些空洞的水簾洞多了一些生氣,周圍的巖壁上面都是水流。
讓這塊地方變得有些潮濕,而腳下則是一塊塊浮出水面的不規則的石塊,石塊周圍都是清澈的水,水底下可見一塊塊各色各樣的鵝卵石。
這塊地方,就像是世外的某個地方,不受任何事物的叨擾,又有著極為純凈的氣息。
往石塊上面一步一步踏去。
“這里是卷簾門嗎?”
易小川凝視著巖壁,心里想著,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卷簾門的話,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沿途甚至一點人的痕跡都沒有。
易小川搖了搖頭。
拐進了里面去,頓時整個簾洞都開闊許多,里面竟是有一尊女性雕塑,雕刻的惟妙惟肖,宛然是從畫中出來,又附上了一層灰便成了雕塑一般。
一時之間,易小川感覺自己完全被女性雕塑吸引,在這之后,連連轉開雙眼,看向簾洞的其他位置。
簾洞周圍有幾只輕靈的水鳥,正在水中歡唱地跳躍,時而落入水中,時而又跳出水里。
它們似乎并不在意易小川的到來,不過當它們看到易小川的視線投射而來的時候,頓時都紛紛飛起,落在雕塑的細細的肩膀上面。
易小川心頭微怔。
隨后卻是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在這個雕塑上面,更是連連走進幾步。
“好不容易來到這里,竟然只有一尊雕塑?這就是摩云崖花費這么多年功夫所要尋找到的東西嗎?”易小川喃喃地說道。
他從乾坤袋中摸出天啟神弓,弓神知道的比他多,或許認識這個奇怪的女性雕塑本尊。
天啟神弓才落到易小川的手中,易小川忽然感覺身上也都跟著天啟神弓顫抖著。
“女帝……”弓神喃喃地道,語氣中竟有一絲絲的害怕,不敢面對這尊雕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