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卻是累的氣喘吁吁,嘆道:“如果不是我實力有所突破,這卷簾瀑布就算我們掌握了訣竅,也還是無法突破啊。”
所以,他不禁佩服起來易小川,又開始對風息術這樣逆天的功法佩服不已。
佩服歸佩服,他卻不是對風息術很感興趣,因為風息術與他的功法相違背,學不得。
“接下來才是更為困難的存在。”吳蘭嘆了一口氣,連連搖著頭。
面對卷簾瀑布或許還有辦法,但要面對卷簾瀑布后面的卷簾封印,吳蘭沒有任何辦法。
只因為,這些太過繁復的線條和紋路會時刻變化,與易小川所行走的線路已經完全不同。
既然不同,就算記憶不錯,記憶很棒,能夠記住易小川行走的路線,也無法復制。
“得一個個嘗試才行。”
吳蘭的辦法不多,眼睛注視著興奮的摩云崖弟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后神色一冷。
“雖然你們達不到通神境界,但是也都在真仙境界……應該可以替我試出一條道路來吧。”吳蘭心里暗道。
“薛袞,你聽從我的指示,去卷簾封印!”吳蘭也不歇息,直接沖著其中一個弟子說道。
“啊……”那弟子興奮的臉色頓時涼了下來,連連愕然道:“我、我嗎?”
“我來吧,崖主。”桓成王連道,“我有經驗,知道怎么走。”
吳蘭搖頭,冷道:“我們需要一個個去試,你不能去!”
“這……”
桓成王也瞬間變臉。
一個個去嘗試,這有多少條的路線?要多少個弟子?又要試到什么時候?
“我們一定可以找到正確的路線。”
可是吳蘭的心意已決,對于解開卷簾門的秘密,他是篤定信心的,無論犧牲多少,都要進去。
桓成王看到吳蘭如此堅決,便沒有再去勸阻,只是覺得吳蘭現在有些太急于求成了。
之前的崖主并沒有太過急于求成,而是靜靜地提升實力,不時地嘗試。
但是現在,他受到易小川的刺激,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是對他們來說。
這并不是明智之舉,畢竟他們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破解卷簾封印。
最終,桓成王還是出言道:“崖主,我們可以再想想如何破解這個封印,或許外面有這樣的人才也說不定,不宜如此貿然前往。”
吳崖主冷哼一聲。
“易小川都能進去,為啥那么我們兩個不能進去?”吳崖主憤怒不已地道。
隨即連吩咐年輕弟子薛袞往封印峭壁上面爬去,薛袞自然不敢反抗,便跟著上去,承受著他不能承受的壓力,行動緩慢!
“左起,往右上角……”
吳蘭連連吩咐地道,他選擇一條一條路來嘗試,便從最左邊開始。
砰!
才到第二個路口,那薛袞便爬不動了,再動彈之后,瞬間陷入了危機之中,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瞬間萎縮下去,成為一灘爛泥,落在水里。
眾弟子吃了一驚,一個弟子去扶薛袞,薛袞竟是已經死了。
“再去!”吳蘭連聲地說道。
接下來又一個弟子戰戰兢兢地踏上峭壁,不一會兒又成為一具尸體。
“不要進行下去了。”桓成王看到這一幕,頓時沖著吳蘭吼道。
“崖主,你到底明不明白,這樣做只會把摩云崖弟子們逼瘋!”“可他為什么行?”吳崖主反問道,“為什么易小川就可以,我就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