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重新攤開禹貢地圖,連往濤山宗的方向看去,伸手一點,整個人便消失在摩云崖的崖頂。
……
濤山宗山腳下。
情花正脫衣沐浴,準備入眠,只見一道亮光從窗口劃過,落在屋外。
情花坐在浴桶里面,揚起一些水澆在自己細嫩的藕臂上面,滴滴珍珠般的水珠落在皮膚上,像是男人貪婪的眼神,久久不肯落下去。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著門,情花早有預料,并沒有驚慌,連起身披了一件輕紗,一個輕點,就落在窗外,明月之下,情花越發性感撩人。
“易小川?”
情花有些驚訝地看著門外的易小川,將輕紗收得更攏了。
“情花,你可還有那把梳子?”易小川單刀直入地說道。
“什么梳子?”情花怪異地看著易小川,“先進屋吧,進屋聊。”
易小川看了一眼情花,隨后搖了搖頭道:“不了,我只來向你借那可以縮小身形的梳子,沒有別的事。”
情花登時甩了甩還有些濕漉漉的發絲,嘆了口氣說道:“你們男人怎么都這么猴急?就不能再與我多說幾句話,再談正事嗎?”
易小川望著月光下撩人的情花,如同牡丹一般盛情綻放,心中也有些惘然。
見到易小川這副模樣,情花一陣好笑道:“不就是一把梳子嗎?借你就是了,何必露出這樣的表情?”
隨即伸手往頭后面微微動了動,再一揮動,一把桃木顏色的梳子飛在空中,穩穩地落在易小川的手上。
“謝謝。”易小川確定是那把古梳之后,道謝道。
“沒什么。”情花淡淡的搖頭,微微蹙著眉頭,“以后不要來找我了,除非,你已經找到了回去故鄉的辦法。”
易小川并沒有聽進去情花說的什么,借到梳子之后,便轉身飛離,甚至連情花的話都沒有聽得多清楚。
“我的話你聽到沒有啊,這么著急嗎?”情花呆了呆,隨后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如果情花知道易小川正在做著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花或許會很感興趣,但情花沒有問,易小川也沒有說。
……
天色漸明。
再點禹貢地圖,易小川吸了一口氣,進入了蒼茫山的峽谷之中。
“你總算來了。”
桓成王一見易小川來到,頓時拉了易小川過來。
“怎么樣了?”
易小川看著有些焦急的桓成王,微微一愣道。
桓成王指了指峽谷中央,身軀有些發顫,嘴唇發干地說道:“鳳尊者殺進去了!”
易小川頓時吞了一口唾沫,開玩笑,這么多的純血兇獸,鳳尊殺進去做什么?
眼見鳳尊化作一道火紅色的光芒,在各種純血兇獸面前爭斗,如同一只火紅鳳凰,燃燒著烈焰,燃燒靠近她的一切事物。
“鳳尊發現那真的是天心老人的遺物,所以就直接沖了進去,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吳蘭從前方退了回來,無奈地說道。
易小川聽了之后,沒有再說什么,鳳尊的脾氣他自然很了解,他望著激烈的戰場,淡淡的道:“鳳尊有她的分寸,我去拿道心輪盤,你們去幫鳳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