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老子什么關系,老子愛往家里邊領什么領什么,沒你老子難道還要憋死?”
“哼”,冷笑一聲,隨即道:“沒你老子更爽”,連城信口氣惡略,故意這么說報復被劉青壓在下面的事情。
“你再說一遍”,劉青滿臉陰沉的似乎都能滴出來黑水一般的盯著連城信,狠狠為威脅著道。
連城信都被氣糊涂了,也沒看見劉青的臉色,“劉青你少來你那套什么直男心經來我這里,我告訴你我連城信要帶小男孩兒小女孩兒回家你管不著,我還告訴你老子和誰都比和你在一起爽”。
這么一說連城信心里的那口惡氣算是出完了。
然后一屁股又坐回了沙發上,喊得有些累了就道:“趕緊滾吧”。
本來今天他和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了,他都為劉青禁欲了兩年,這兩年劉青不在的時候他是一個人都沒找,但是現在劉青回來了也徹底讓他死心了,他總覺得不能吃了一個臭雞蛋,就一輩子不吃雞蛋了。
所以就出去了,結果一大屋子的小男孩啊、小女孩啊,個頂個的水靈,該死的他卻是一個也看不上,一點興致也沒有。
然后就買了單,自己回家郁悶了,結果就喝多了,然后連城綾這小丫頭片子就跑過來了,他喝多了吐了連城綾小丫頭一身,自己也是一身的狼藉,剛隨便的換了衣服,劉青這倒霉的就又來了。
連城信覺得自己現在的頭都大了。
然后突然頭頂一個黑影壓了下來,然后就是劉青沉重的體重瞬間把連城信壓在沙發上。
“你特么……嗚嗚嗚”,劉青火冒三丈,狠狠的咬了連城信的唇一下,連城信痛呼一聲,劉青趁機把舌頭伸進了連城信的嘴里。
兩人嘴里瞬間一股子鐵銹味。
連城信瞪著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狠狠的下口咬了回去,一點也不肯自己吃虧。
劉青黑眸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一把把連城信從沙發上抱起來。
能把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抱起來,也就劉青這樣的常年在部隊里練過的了。
然后進了客房。
“劉青你特么的放開老子,老子告你強奸”
“那我豈不是要制造點證據,要不然你都告不贏”
“你小子特么和誰學的”,臭流氓,
“和你”
“滾……嗚嗚嗚”
…………
夜君御這邊找不到藍若冉。
藍若冉那邊躲起來生了一肚子的氣,氣夜君御對她的不信任。
其實他們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她很難相信夜君御對她竟然還是不信任,寧愿利用他們的婚禮來拖住她也不肯和她坦白。
這樣想著藍若冉就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被扔進了悶罐兒里,整個人委屈的想哭,那種被酸酸澀澀的憋悶感。
藍若冉去了臨市的海邊,在海邊給自己的絕對的時間去緩解自己憋悶的心情。
手里握著連城信給自己的證據,想到夜君御那天的反常,她知道夜君御是在她和夜風城之間做了選擇,可是這樣的選擇是夜君御最艱難的選擇也是給她最好的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