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聽說好像是新來的交換生,現在是土木工程系的。”
“哎聽說美術社也有了個新的指導老師,那個老師可漂亮了!”
“這小個子行不行啊,對面都五大三粗的,他能打贏?”
“我賭食堂一個禮拜中午飯的,新的武術支教肯定會被修理得很慘。”
“人不可貌相,萬一人家挺厲害呢,要不然怎么能來當武術支教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不過在聽到【大姐頭】三個字的時候,秦月便打算上前幫忙——大姐頭肯定就是韓莉沒錯了,她才剛出院沒幾天,脫臼的部分還沒長好。而且那家伙的性格很沖動,現在對方人多,韓莉肯定會吃虧。
可當她擠過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溫先生?”秦月暗自嘀咕了一聲,隨后便想起了二人之間的承諾。
那日他說,他會解決這邊的麻煩。
“小師弟,這里不關你的事,把路讓開,看在曾經同門的份兒上,今天就放你一馬。”馬當先是那幾個被開除的武術學員中輩分最高的,離開了武術學校之后,幾人仍舊以【師兄弟】相稱。面對著這幾人的時候,溫清海覺得呂老爺子趕走這幾個人的決定是正確的。
要是真讓這群雜碎學會了一招半式,還不得把派出所忙死。
哎,真是師門不幸。
見溫清海仍舊沒有讓開的意思,那幾個人便圍了上來。韓莉見狀想要上去幫忙,卻被溫清海扔過來的外套給攔住了:“老老實實在后面歇著,自己還拄著拐呢不知道么?”
“可是……”韓莉對這個少年的感情十分復雜——當初將自己揍進醫院的就是他。對于打架這種事,韓莉看得比較開,雙方并沒有什么仇怨,只是立場不同的互相切磋而已,自己輸了也說不出來什么。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現在這個少年卻要與當初的同門站在對立面。
“沒什么可是,江湖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代價,你家大姐已經支付過了。”溫清海有他的方法,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韓莉和秦月的關系——這事兒在土木工程系都傳遍了。
“你認識我大姐?!”韓莉大吃一驚——她現在想的是這倆人啥時候認識的,如果早就認識,那自己跟大姐的朋友動手豈不是壞了自己這邊的規矩?!
“不打不相識吧。”溫清海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馬當先的拳頭——這幾個雜碎連皮毛都沒學到還想學人家行走江湖?他們是不知道江湖的水有多深么?“你往后站點兒,別耽誤我的事。”
說著,溫清海抓住了馬當先的手腕,用力一扭的同時踢向了對方的小腿——他沒敢踢膝蓋,因為這對他后來的【計劃】有影響。
——現在的江湖和以前的江湖可不一樣了,時代在發展,解決問題的手段也必須要進步。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他專門挑對方身上打上去很疼、卻又無傷大雅的地方下手,在讓對方難受的同時還能激起他們的憤怒,讓他們下手更加毫無遮攔,同時讓自己躲閃起來很狼狽的樣子。等到對方七個人惱羞成怒,抄起了路邊的棍子打算徹底不講武德的時候,溫清海透過人群的縫隙看了看遠方,隨后深吸了一口氣,扎穩了馬步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然后——
忽然抱著頭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