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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醒啊!不然就慘了!”程昱面色有些艱苦的在曹操所在的花園外站著,度日如年的等待著曹操醒過來,這樣他程昱才能把劉備逃跑的消息告訴曹操,可是曹操現在可是睡得和豬一樣的,這讓程昱有些不舒服啊!
“嗯?我怎么睡著了?”曹操從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語氣有些奇怪的看著對面早已經空空如也的位置,面色有些古怪的問道。
“許褚!許褚!”曹操看著原本位置上已經空空如也的,早就沒有劉備的影子,于是面色有些怪異的對著外面的許褚喊道。
許褚聽了曹操的叫喊聲,連忙跑了進去,看著一臉懵逼的曹操,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曹操問道:“主公,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曹操看著那面色有些惶恐的許褚,指著一旁原本屬于劉備的位置,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許褚問道:“那劉備,劉玄德呢?”
“劉備,早已經離開了!”許褚聽了曹操的疑問,語氣平靜的看著曹操說道。
“走了,怎么走了?我這個腦袋唉!”曹操聽了許褚的話,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許褚,然后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主公,外面程昱先生求見!”許褚看著曹操的樣子,看著外面有些急切的程昱,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此時摸著自己的腦袋,面色有些沉重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問題,突然聽了許褚這么一說,語氣有些平淡的對著許褚說道:“讓仲德進來吧!看樣子恐怕有什么事情!”
許褚聽了曹操的話,對著曹操點了點頭,然后立馬向著院子外走了出去,把程昱帶了進來。
曹操看著程昱一進來就面色沉重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對著程昱問道:“仲德,看你表情如此沉重,可是什么要事要前來稟報?”
程昱看著曹操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可還記得給劉玄德什么東西了嗎?”
“劉玄德,什么東西?剛剛喝酒太多,有些依稀的記不清了,仲德不妨直言!”曹操看著程昱那凝重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程昱回答道。
程昱看著曹操的樣子,無奈的跺了跺腳,語氣有些焦急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把虎符給了劉備,如今劉備已經領兵出城,向南而去,主公,你這是放虎歸山啊!”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面色有些慘白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程昱問道:“這難道是真的,為什么我不知道!”
“主公!你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程昱看著曹操桌案前的酒杯,語氣有些苦澀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許褚說道:“許褚,你去左將軍府邸看看,看看劉備的家眷可在!”
許褚聽了曹操的話,立馬轉身向著劉備的左將軍的府邸而去,而曹操只能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程昱,有些不甘的搖了搖頭,自己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
過了一會,許褚急匆匆的來到了曹操的面前,語氣有些緊張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劉備的左將軍府邸已經是人去樓空,空空如也了!”
曹操聽了許褚的話,面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目光有些羞愧的看著一旁的程昱。
程昱看著曹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曹操認真的說道:“主公,看樣子這劉備肯定早有反意,主公需要立馬派人將劉備追了回來,否則后患無窮啊!”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看著一旁的程昱,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將目光望向一旁的許褚,從自己袖子里拿出了一個令牌,語氣沉重的對著許褚說道:“仲康,你讓朱靈,路昭兩人帶兵兩萬追擊劉備,務必要將劉備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