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如今可是悠閑的很,創立了一個輔導班,學生當然是郝昭,郭奕,鄧艾,以及自己兩個兒子。
所教授的基本上就是兵法和謀略的內容。
至于領悟能力,各個人都有所不同,白仁也不會怪罪其他人,畢竟一個人的能力和領悟力始終是有限的。
“主人,那河內司馬家的司馬懿已經離開河內了!”此時一個黑衣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那黑衣人,語氣平靜的說道:“這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退了下去。
雖然白仁身在許昌,生活過得清閑,但是白仁暗地里建立了一套極其隱蔽的情報系統,用來打探各地的休息,白仁已經做到了坐在屋中并可以知道天下的事情,當然其中的司馬懿只不過是白仁一個小小的目標。
白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有些凝重起來,自從郭嘉死了以后,曹操快要統一北方了,這天下的英才都開始蠢蠢欲動了,那江東一直安靜著,也出兵開始攻打荊州了,而諸葛亮,龐統,單福,司馬懿這些不弱于郭嘉的謀士也開始準備出山,出現在天下的舞臺上。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天下這盤棋越來越精彩了,下一步應該怎么辦呢?”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有些疑慮的說道,如今白仁已經不是當年的白仁,白仁明白只要自己成為這天下的棋手,才能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
“來人,去把劉曄給我叫過來!”白仁面色有些認真的對著不遠處的小人喊道。
下人聽了白仁的話,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立馬將劉曄叫過來了。
劉曄聽了下人的呼喚聲立馬從自己的房間來到了白仁的面前,看著面前正有些思考的白仁,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主人,叫在下來,可有什么事情嗎?”
白仁看了劉曄一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沉重的對著劉曄問道:“子揚,你可聽聞河內八達?”
“河內八達?莫非是河內司馬家的司馬公的八個兒子?我聽聞司馬公的八個兒子各個是人才,如今其長子司馬朗正在曹公的司空府里面做事情!”劉曄聽了白仁的疑問,摸著自己的胡子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呵呵一笑,然后眼睛盯著面色平靜的劉曄,帶著一絲微笑的對著劉曄問道:“那你可聽聞過河內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懿嗎?”
“司馬懿!?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主人為何突然提出司馬懿這個名字?”劉曄聽了白仁的話,摸著自己的胡子,面色有些好奇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呵呵一笑,看著對面的劉曄回答道:“這司馬懿,字仲達,其才能可以說是世間少有,或許郭嘉,郭奉孝也不一定能真正的比不過他!”
“天下竟然有如此良才,主人何不將其收為己用!”劉曄聽了白仁的話,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好奇的對著白仁問道。
“收為己用,恐怕我是沒有這樣的福分啊!”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面色帶著一絲喜悅的劉曄,語氣有些感慨的對著劉曄說道。
劉曄聽了白仁的話,有些不解,原本微笑的面容也變得沉重起來,看著苦笑的白仁,有些好奇的對著白仁問道:“主人,何出此言?”
“你可聽聞狼顧之相嗎?”白仁看著劉曄好奇的樣子,瞪大眼睛語氣沉重的對著劉曄問道。
劉曄聽了白仁的話,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回應道:“狼顧之相,我略有耳聞,狼顧者,飽著傷敵,餓著傷主,這樣的人真是太危險了!”
白仁聽了劉曄的話,帶著一絲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劉曄說道:“所以說這樣的人才,就算他有天大的能力,我也不敢收為己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