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天子住所之前哪能擅動刀革?”曹操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有過來的王子服和耿紀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cop>“曹賊,如今你已經是死路一條了,還不快束手就擒,免得到時候我們手下無情!”耿紀面色陰沉的看著曹操,緩緩拔出自己手中的寶劍,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你們!”曹操看著耿紀手里那寶劍,咬了咬牙,面色有些憤恨。
“主公,快離開,我來擋住這廝!”許褚此時也從腰間拔出自己的寶劍,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緩緩靠近的耿紀等人,然后偏過腦袋對著面色有些憤怒的曹操說道。
曹操看了許褚一眼,咬了咬牙,然后帶著曹昂向著宮殿的出口處而去。
“哼!”耿紀看著曹操離開,發出一聲冷哼,然后看著手中拿著寶劍攔住自己的許褚,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對著身后的將士下達了命令:“眾將士給我殺了曹賊的爪牙!”
頓時無數的士兵向著許褚殺了過來,許褚冷哼一聲,手里拿著武器瘋狂的向著殺過來的士兵劈砍過去。
“父親,快要到出口!”看著宮殿的大門,曹昂面色有些著急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曹昂的話,咬了咬牙,語氣有些不甘的說道:“子脩等會出去就去軍營調集軍隊,我要讓這些亂臣賊子,知道我曹孟德的厲害!”
“是!父親!”曹昂聽了曹操的話,加快速度向著皇宮的大門而去,而此時皇宮的大門處,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曹昂和曹操下意識停止了自己的步伐,只見在大門處出現了一團黑影,而黑影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顯現出了他的面目。
“張誘,怎么是你?”曹操看著帶著士兵的張誘,面色有些不好起來,看樣子張誘出現在這里,是敵人的情況完大于是自己人的情況。
“曹司空,怎么如此狼狽不堪,讓人看了笑話呢?”張誘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面色一臉警惕的望著自己的曹操,語氣有些冷漠的對著曹操說道。
“張誘,你莫非也想像那群亂臣賊子一般的攔住老夫的去路?”曹操一臉陰森的看著正在冷笑的張誘,語氣有些陰沉的對著張誘說道。
“亂臣賊子?這個我張誘萬萬不可承擔,不過曹孟德你要搞清楚一點,現在誰才是亂臣賊子!”張誘聽了曹操的話,頓時呵呵一笑,然后語氣充滿嘲諷的對著曹操說道。
“父親,事態有些不妙啊!”曹昂此時面色陰沉的來到了曹操的身邊,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此時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張誘,咬了咬牙,語氣有些不甘的說道:“張誘,老夫對你也不錯,你為何要背叛老夫。”
“背叛?這個還說不上,我一直效忠的都是當今陛下,只不過我原本不想和曹司空為敵的,只不過曹司空簡直欺人太甚,玩弄我家嬸嬸,我叔父待我恩重如山,為了我叔父,今日我張誘必殺你!”張誘聽了曹操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面色也變得極其陰沉,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曹操說道。..cop>曹操聽了張誘的話,面色一冷,默默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倚天劍,看著一旁的曹昂,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昂說道:“子脩,事到如今,我們父子二人只能拼死一戰了!”
曹昂聽了曹操的話,默默的將自己腰間的寶劍拔了出來,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父親,我們兩個人比比看,看誰能斬殺更多的賊子!”
“哼!將士們殺!”張誘面色冰冷的看著曹氏父子,咬了咬牙,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帶著手下的士兵向著曹操殺了過來。
而此時白仁的府邸,白仁坐在房間里面,手里拿著一杯茶水,默默的等待著什么。
此時門慢慢的推開了,劉曄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白仁說道:“主人,伏完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如今曹操完被困在皇宮之中。”
“是嗎?”白仁默默的放下了自己的茶杯,然后看著劉曄問道:“跟隨曹操進皇宮的還有什么人?”
“有護衛許褚,和曹操之子曹昂!”劉曄看著白仁如此詢問,連忙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聽了劉曄的話,微微有些皺眉,整個人的心都已經亂了,白仁和賈詡計劃就是在這場戰亂里面,曹操被殺死,而白仁就可以扶持曹昂成為新的曹氏集團的掌舵人,可是如今。
“你立馬去將陷陣營調集過來,立馬前往皇宮!”白仁此時面色已經大變了,如今自己已經失去了郭嘉一個好友,這曹昂可不能再失去,若是曹昂去了,自己再沒有交心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