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九族?”漢帝劉協聽了曹操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恐懼的看著曹操說道。
曹操面色冰冷的看著劉協,咬了咬牙,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惡狠狠的對著劉協說道:“陛下,伏皇后之父謀害陛下,欲以溝通袁紹,此女可不在配做皇后了?”
“你,曹孟德,你這是欺君罔上,廢立皇后,哪是你可以插手的!”聽說曹操要將伏皇后廢掉,漢帝劉協可坐不住了,從自己的龍椅上站了起來,面色冰冷的看著曹操說道。
“難道陛下還想要護著這逆臣之女?陛下這樣可是讓微臣太失望了,若是陛下這樣一意孤行,微臣也只能考慮一下,陛下還適不適合坐上這龍椅?”曹操聽了劉協的話語,看著劉協樣子,目光充滿著一絲冷意的對著劉協說道。
“丞相,皇后無罪,罪在伏完一人,何故遷怒于皇后,再說若是丞相這樣逼迫陛下廢除皇后,恐怕外面會有些流言蜚語的!”此時一旁的荀彧站了出來,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操,語氣非常嚴肅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看著站出來的荀彧,微微有些驚訝,最后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眼睛盯著荀彧,語氣沙啞的對著荀彧問道:“文若,文若啊!你是個明白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一個皇后,文若,你若是這個道理也不懂,或許就太讓我曹某人失望了!”
荀彧聽了曹操的話,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曹操,卻發現曹操根本沒有看著自己,咬了咬牙,無能為力的看了漢帝劉協一眼,最后默默的退了下去。
“陛下!可考慮好了沒有?”曹操看著站起來的漢帝劉協,面色有些沙啞的對著劉協說道。
“曹孟德,賊子,欺君罔上!”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罵聲。
曹操等臣子將目光望過去,只見伏壽手里拿著一把長劍,緩緩的從外面走向朝堂,面色有些陰沉的盯著曹操。
曹操看著走過來的伏壽,面色微微一沉,只見伏壽來到了大殿上,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曹操,然后飛快的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在眾人不經意之間,伏壽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曹操的脖子上,曹操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伏壽,眼神中有些微微的錯愕。
“曹賊,我殺了你!”伏壽手里拿著長劍,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曹操,而周圍的群臣面色各異的,有些緊張,有些卻慌張的要命!
“你若是要殺我,就不用這么多廢話,說到底,你沒有這個膽量,你若殺了我,這許昌就是人間地獄,這漢室只會破碎凋亡,這可是你想要看到的!”曹操有持無恐的看著面前目光冷峻的伏壽,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哼!曹賊,你為何苦苦相逼?”伏壽聽了曹操的話,語氣有些不甘的對著曹操問道。
而后面的劉協也看著曹操,面色如今有些苦澀的看著曹操。
曹操呵呵一笑,目光看著伏壽,看著龍椅上的漢帝劉協,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苦苦相逼,呵呵,苦苦相逼的何止你們,漢室忠臣視我為奸臣賊子,而曹氏臣子都不允許我退下去,退就是萬丈深淵,退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只能走上這樣一條路,你們可懂過我?”
曹操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默然無語,而漢帝劉協則目光有些掙扎的看著曹操。
“這條路,只要我曹孟德死了,或許才能停下來,你若是想要我停下來,可以殺了我,不過沒有我曹孟德,還會有其他的人,我只不過是這個時代的犧牲品罷了!”曹操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伏壽,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漢帝劉協,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曹丞相,難道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嗎?”劉協看著曹操的目光,無奈的感慨道,所有的一切不是人為,而是大勢所趨,在這個大勢所趨的時代,每個人都是身不由己。
“手下留情,呵呵,當初可是誰一點情面都不講的!伏皇后,你若是能乖乖讓出皇后一位置,我可饒你伏家家老小!”曹操目光冰冷的瞪著拿著寶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伏壽。
“我讓出位置可以,不過你要答應,以后無論什么情況,你都不可以傷害陛下一根汗毛!”伏壽聽了曹操的話,面色陰沉的看著曹操,語氣有些陰冷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伏壽的話,呵呵一笑,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我曹孟德,身為漢臣,可不會做什么董卓李儒之事!”
伏壽聽了曹操的話,目光陰沉的看著曹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寶劍,然后來到龍椅旁,看著漢帝劉協,默默的從懷中掏出鳳印。
“皇后!”漢帝劉協此時面色沉重的看著伏壽,看著伏壽遞過來的鳳印,語氣有些顫抖的對著伏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