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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仁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已經是躺在了南陽城將軍府邸的一個房間里了,白仁輕微一動,才發現左肩膀疼的厲害。
“將軍,你沒事吧!”只見一個士兵輕輕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然后用手里毛巾輕輕擦拭著白仁出著冷汗的臉龐。
看著這士兵的動作,白仁只感覺全身有些不寒而栗,抬起頭,只見這士兵眉清目秀的,白仁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是誰?我手下的親兵可沒有你這一號人物!”
“在下是曹仁將軍,特意安排來照顧將軍的!”那士兵微微一愣,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那士兵問道:“那關羽他們可抓住了沒有?”
“這個,還沒有,他們已經逃跑了!”那士兵有些錯愕,語氣淡然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以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是一陣歡喜,說實話白仁并不希望現在的劉備損兵折將。
“你可以出去了,我好好休息!”白仁看著那士兵死死的盯著自己,好像在覬覦自己的美色一般,連忙有些急切的對著那士兵說道。
“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將軍好好休養!”那士兵聽了白仁的話,微微有些錯愕,不過看著白仁那堅定的眼神,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
那士兵走出了門口,立馬急匆匆的來到了曹仁的府邸,一把就坐在了曹仁府邸的椅子上,拿著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涓兒,怎么樣,白子符醒了沒有?”曹仁正在處理軍務,看著那士兵突然來到自己的房間也不奇怪,連忙對著那士兵問道。
士兵看著曹仁,語氣有些無奈的對著曹仁說道:“醒來了?只不過把我趕出來了,這白子符真是一個木頭,竟然看不出本小姐是女的!”
曹仁聽了那士兵的話,看著那清秀的臉龐,呵呵一笑,然后語氣淡然的回答道:“這白子符的妻妾都是國色天香,你這樣子,他認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等會叔父去和那白子符說一說!”
那士兵聽了曹仁的話,立馬就緊張起來,連忙對著自己曹仁說道:“叔父,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可以的!”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加把勁啊!”曹仁聽了士兵的話,無奈的苦笑一聲,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而新野城,關羽魏延帶著暈倒的趙云,和殘余的部隊回到了新野城。
劉備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感慨的對著單福說道:“白子符用兵如神,真乃我軍大敵也!”
單福看了關羽和魏延,再看著暈倒的趙云,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單福來到劉備的耳朵邊小聲說了幾句。
“你的意思是……”劉備聽了單福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主公,想一想,這投石車怎么厲害,而新野城的城防遠遠不如南陽城的,這分明就是白子符……”單福看著劉備的樣子,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劉備說道。
劉備聽了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緩緩的走下城去,而單福看了看東北方向,心中若有所思,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北方的戰事基本上已經好了,而南方的江夏如今卻遭受到甘寧所帶領的吳國先鋒軍隊的進攻。
“黃祖老兒,還不快快打開城頭,束手就擒!”甘寧此時站在城頭下,目光冰冷的看著城頭上的黃祖,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黃祖說道。
黃祖聽了甘寧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投降是不可能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投降的,自己武力值這么高,帶兵又這么強,干掉了對方君主的父親,投降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呵呵,甘興霸,你這水賊的賊性不改啊,我告訴你,我黃祖乃是大漢的臣子,絕不投降你們這群亂臣賊子,你有本事就來進攻啊!”黃祖看著城樓下江河上,船只上的甘寧,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甘寧說道。
甘寧聽了黃祖的話,咬了咬牙,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黃祖說道:“黃祖,你這酒囊飯袋,敢不敢和我甘寧出城比試比試!你們江夏水軍號稱第一,這我甘興霸可不服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