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敗退回到了南陽城,點清自己手下的士兵,頓時面色有些微微的沮喪,出兵兩萬人,結果回來了一萬人不到,可謂是損失慘重。手機端m.
“我有愧于丞相的重托啊!”曹仁看著一旁有些氣餒的李典,面色有些悲傷的對著李典說道。
李典看了曹仁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的對著曹仁說道:“還是把這件事稟報給丞相吧!讓丞相來定奪吧!”
曹仁聽了李典的話,對著李典點了點頭,然后默默的寫下了書信,并叫來了一個士兵,命令他將書信飛快的送到許昌,請曹操安排下一步的計劃。
而南面的情況,隨著曹仁的暫時潰敗而安靜下來了,而北方草原,一支隊伍正如同野狼一般的在草地悄悄的潛行著。
“哼!看樣子草原的異族牧民看樣子是安靜慣了,沒有想到原竟然有軍隊敢深入草原襲擊他們,今日我白子符要在草原殺出我白子符的威名!”白仁默默的統領著自己手下的軍隊,看著遠處安靜祥和的烏桓人的臨時部落,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語氣有些陰沉的說道。
周圍的武將聽了白仁的話,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向往的笑容,張遼和高順早年跟隨呂布在并州,多次和北面草原面的異族發生戰爭,對于這些異族人,張遼和高順心恐怕有著深深的厭惡。
至于高覽和張郃兩人原本是袁紹手下的將領,冀州有時候也會被北面的異族所劫掠,高覽和張郃對于異族也是有著深惡痛絕的怨恨。
至于其他的士兵,建功立業是他們的愿望,而此時他們聽了白仁這么說,早按耐不住了,只要自己跟隨白將軍要草原建功立業,到時候回到家鄉,足夠給自己吹幾年啊!
而后面的蔡昭姬看著白仁的樣子,心不僅對著白仁罵了一句,瘋子!
“殺!”白仁看著手下的士兵準備得差不多了,揮舞著自己手的長槍,然后對著身后的士兵大喊道。
隨著白仁的一聲令下,白仁手下的軍隊拿著武器向著烏桓的部落殺了過去。
“殺!殺!”隨著白仁手下那振奮人心的戰斗之聲,這烏桓的部落瞬間引來了一場血風腥雨,而白仁由于手臂有傷,只能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瘋狂的殺戮。
“殺的好!”白仁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瘋狂的斬殺了對面的敵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僅暗暗的大喝道。
“難道,你不能少造一點殺戮嗎?他們有些人是無辜的!”蔡昭姬看著白仁手下的士兵,如同已經著了魔一般的儈子手一般,拿著武器向著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的牧民進行著殺戮,頓時面色有些不忍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蔡昭姬的話,默默的偏過頭,面色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語氣沉重的對著蔡昭姬說道:“殺戮,想當初這些異族南下的時候,可是對于我漢家子民無惡不作,不僅僅奪了他們的錢財和糧食,破壞了他們的住所,男的死于屠刀之下,女人的下場,昭姬姑娘應該是明白的!我這么做是替天行道,報仇雪恨!”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那眼睛之閃爍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然后語氣有些不甘的對著蔡昭姬說道:“你這個屠夫,白子符,你瘋了!”
蔡昭姬的話聽得白仁一陣頭疼,這個傻女人不是日思夜想的想要返回原嗎?怎么現在卻幫助異族人說話了,白仁原本也不想要這樣大肆的殺戮,不過現在了由不得白仁了。
第一這些異族和大漢有著不可磨滅的仇恨,過去有殺戮掠奪之仇,未來有五胡亂華,漢人為羊的時代,白仁可沒有這么多仁慈之心。第二白仁手下的士兵沒有多余的精力面對異族的俘虜,這種俘虜要是懦弱還好,若是一想不開來個造反,可會讓白仁頭疼的。第三白仁手下的軍隊大多數都是新兵,他們需要一場場的殺戮將自己變成一支兇殘的軍隊,而白仁則需要在草原留下殺神的名聲。
白仁留下了殺神的名聲。一可以震懾少數異族,二來可以成為民族的英雄,白仁可不相信曹操會親自動手殺了一個民族的英雄。
“婦人之仁!”白仁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憤怒的蔡昭姬,語氣有些不屑的對著蔡昭姬說道,然后默默的看向戰場。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也陰沉著自己的臉蛋,不再和白仁說話。
而在這個部落的不遠之處,一支騎兵部隊緩緩的向著殺戮之聲,行駛過來。
而領頭的人,是一個年輕的青年,他手里拿著一把長槍,身穿一身破爛的鎧甲,胯下騎著一匹白馬,而他身后大概三千騎兵,皆騎著白馬。
“少主,那邊有著殺戮的聲音!”此時跟隨那年輕將領身邊的一個青年人,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年輕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