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的話語剛落下,白仁手下的武都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面色正有些凝重的田豫和公孫續,看起來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不答應要撲來干掉他們的樣子。手機端m.
“白將軍,你怎么能這樣,我們白馬義從,算戰死也不可能聽從你的命令的!”公孫續此時咬了咬牙,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白仁,最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
“曾經有個人好像也對我這樣說過,他死也不愿意投降于我,如今此人的下場你可知道怎么了嗎?”白仁聽了公孫續的話,呵呵一笑,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公孫續說道。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不服氣的對著白仁說道:“那人是誰,他怎么了?”
“他是袁術袁公路,只不過他現在墳已經長滿了青青的綠草了!”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洋洋自得的對著一旁的公孫續說道。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默不作聲,而一旁的田豫卻正在猶豫著,自己軍隊若是投靠了白仁的軍隊,會是不是一個好一點的選擇。
“白將軍,等等,讓我們考慮一下!”此時田豫站了出來,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白仁說道,然后拉了拉一旁的公孫續,好像有什么話要和公孫續說一般。
“你們兩個人考慮好,到時候不要怪我白子符不給你們機會!”白仁聽了田豫的話,看了看田豫和公孫續,語氣有些凝重的對著田豫說道。
“國讓,你這是干什么?”公孫續被田豫拉了一下,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田豫說道。
田豫拉著公孫續,遠遠的看了白仁一眼,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公孫續說道:“少主,要不然我們還是聽從白將軍的話,投靠白將軍吧!”
公孫續聽了田豫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面色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田豫說道:“國讓,你沒有說錯吧!我們投靠這個家伙,這個家伙是一個目無人的屠夫,我們白馬義從怎么能由這樣的人掌控呢?”
田豫聽了公孫續的話,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公孫續說道:“將軍,雖然剛剛看起來是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我相信白仁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投靠的對象。”
“不錯的投靠對象,你說一說看看,他怎么值得投靠!”公孫續聽了田豫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田豫問道。
田豫看著公孫續的樣子,輕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后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公孫續說道:“首先白子符是天下名將,背靠著當今的曹丞相,可以說是代表天下正義的一方。”
“那我還不如投靠曹操!”公孫續聽了田豫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后嘴角還不忘吐槽一下一旁的田豫。
田豫聽了公孫續的話,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公孫續說道:“此言差矣!少主投靠曹操的話,還真的不如投靠白將軍。首先曹操性格多疑,到時候少主投靠曹操,這白馬義從定然會被曹操奪取,而少主也將成為曹營的一將,而曹營名將輩出,恐怕到時候很難有少主的出頭之人,所謂寧為雞頭不做鳳尾。”
公孫續聽了田豫的話,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用自己的手拖著下巴,然后默默的思考起來。
田豫看著公孫續還在猶豫,于是繼續對著公孫續說道:“其次,少主你看白子符手下的武對于白子符極其的忠誠,剛剛白子符話音剛落,那些人差點要把我們吃了,可見白子符對待手下的人極好!”
田豫聽了白仁的話,心里的天平開始默默的倒向了白仁的一方,而田豫也看著公孫續有些意動的樣子,連忙對著公孫續說道:“而且我看這白子符非常人也,其人有野心,以后必居高位,到時候若是其位居高位,少主又會差到哪里取?”
“你的意思是……”公孫續聽了田豫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田豫,只見田豫默默的點頭,笑而不語。
公孫續看著田豫的樣子,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緩緩的離開了田豫,騎著馬來到了白仁的面前,看著白仁那年輕的面孔,思索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我聽聞白將軍部下武藝高強,能否讓我見識一下!”
白仁看了看公孫續的樣子,默默的思索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公孫續的意思,這公孫續恐怕是有投奔自己的意思,只不過怕到時候投奔了白仁,地位有點低下,想要想在找白仁手下試試,趁機在白仁手下前立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