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中,白仁正坐在主位,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兩位謀士。
年老的摸著胡子,眼神中帶著一絲陰翳,此人正是賈詡,賈文和,霍亂天下的亂國毒士。
而另外一旁坐著的是一個相貌丑陋,鼻孔朝天的青年文士,此人乃是龐統,龐士元,是與諸葛亮齊名的經世之才。
“如今我已經平定匈奴了,我如今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底下的兩個謀士,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兩個人問道。
賈詡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的對著白仁說道:“如今匈奴已經被主人平定了,曹操知道這件事必定喜憂參半,主人若是回了許昌,恐怕就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鷹,最后被關回了牢籠之中一般!”
“文和先生說的沒有錯,子符若是現在回去,恐怕以曹操的性格,子符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啊!”一旁的龐統聽了賈詡的話,也無奈的對著白仁勸說道。
白仁默默的瞇著自己的眼睛,面色有些凝重的對著一旁的龐統和賈詡說道:“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曹操正在四處召集軍隊,集結于許昌,看樣子恐怕曹操是要南下進攻荊州了!”
賈詡和龐統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低著頭不做聲,畢竟曹操南下恐怕已經就是定局了,只不過早一點和晚一點的區別!
“曹操若是南下,這荊州必然抵擋不住,恐怕到時候天下全都會落入曹操的手中!”一旁的龐統聽了白仁的話,有些無奈的嘆氣道,然后面色變得極其沉重起來。
“我倒是不希望曹操將天下統一,畢竟弓鳥盡,走狗烹,我這一聲雖說沒有什么大志向,可是這若是有人拿刀子對著我,我恐怕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束手就擒!”白仁聽了龐統那有些嘆息的語氣,面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語氣沉重的對著一旁的賈詡和龐統說道。
“莫非,子符要反叛曹操?”龐統聽了白仁的話,看著白仁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白仁小聲的問道。
白仁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一旁龐統面色有些震驚的樣子,無奈的揉了揉鼻子,語氣沉重的對也龐統說道:“曹公那當世人杰,我又怎么可能背叛曹公呢!再說我如今背靠大樹,才能好好乘涼,怎么可能因為這事情而離開呢?”
龐統聽了白仁的話,微微的有些發愣,他竟然聽不懂白仁到底在說些什么,更加不明白白仁心里在想著什么。
賈詡聽了白仁的話,呵呵一笑,再看著旁邊一臉疑惑的龐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龐統說道:“主人恐怕是想給曹操下絆子,好讓曹操不能輕而易舉的統一天下!”
“下絆子?!怎么下?”龐統聽了賈詡的話,看著賈詡那一臉冷笑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對著賈詡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了,看看主人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吧!”賈詡聽了龐統的話,看著龐統望過來的目光,無奈的擺了擺手,對著一旁的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龐統望過來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龐統問道:“我聽聞水鏡先生說過,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真的假的?”
龐統聽了白仁的話,微微一愣,他不知道白仁為什么突然之間問出這樣的問題。
“這個……這個只是相互吹捧而已!你知道嗎?包括你那武安君的……”龐統看著白仁的目光,無奈的皺著眉頭,最后語氣有些冷笑的說道。
“龐士元,你給我住嘴!”白仁聽了龐統的話,頓時眉頭微微一皺,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龐統說道。
關于白仁的身份,雖然白仁自稱自己是武安君白起的后代,鬼谷子的傳人,但是有一點點眼光的人,都知道白仁這是自己抬高身價,不過后來白仁入世以后的表現和展現出來的驚人才能,已經讓人不得反駁,至于現在白仁經過自己的努力,自己能力的認可已經超過別人對他身份的認可。
不過就算如此,白仁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在軍隊之中還有一支特殊的老秦部隊啊!
“龐士元!你這樣就過分了!”白仁面色有些不爽的看著龐統那無奈的表情,語氣有些微微生氣的說道。
龐統聽了白仁的話,呵呵一笑,無奈的對著白仁說道:“一時嘴快,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