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請聽臣下一言,如今曹操占據天下大勢,若是曹操南下,則江東不保,為了將軍一家的性命,將軍還是投降曹操的好!”此時張昭低著頭思考了一下,猶豫的對著一旁面色有些憤怒的孫權小聲的說道。
孫權聽了張昭的話,默默的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張昭,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張昭說道:“江東之地,有我父兄之心血,我怎么可以拱手讓人,這樣我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見我的父兄!”
一旁的魯肅聽了孫權的話,默默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張昭,無奈的搖了搖頭,魯肅可是聰明人,看得出張昭這是為江東的世家大族尋找新的出路。
“可是,將軍,若是江東被攻破,則將軍以及將軍的家眷恐怕會被曹操所害,將軍還需要深思熟慮啊!”一旁的張昭聽了孫權的話,看著孫權的臉龐,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聽了張昭的話,可是腦袋疼的很,江東之地他好不容易才掌握住了,如今讓他拱手讓人,這是讓孫權不能接收的,但是另外一方面,人都是害怕死亡的,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君王,就連千古一帝秦始皇也害怕死亡,所以特意令徐福出海尋找長生不老藥,以圖長生不老。
孫權此時面色也有些沉重起來,默默的低著腦袋,然后思考了一下關于投不投降的問題。
“你們都下去吧!讓我思考一下!”孫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眉頭緊皺,最后看著張昭和魯肅,語氣有些無奈的對著他們兩人說道。
兩人看著孫權這個樣子,知道不能逼急孫權,于是起身,對著孫權行了一禮,然后緩緩的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如今我該何去何從?父親?兄長?你們能告訴我嗎?”孫權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面色有些苦澀的笑了一聲,然后語氣有些哀傷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江東這一邊可以說是比較安靜,可是在安靜之下,卻是暗流涌動。
而荊州方面,劉琦已經在自己的父親同意下,成功的來到了江夏,并且接管了江夏,將江夏建立為了自己的地盤。
許昌方面,則是磨刀霍霍的樣子,曹操已經展示出了他霸主一般的氣勢,召集了自己手下可以利用的兵馬,只要時機一到,就是浩浩蕩蕩南下,以席卷天下的氣勢來震懾天下,完成曹操心中的志向。
而草原的這一方面,白仁坐在一個篝火旁邊,正是一臉苦澀的看著面前正在大口吃肉的于吉,至于蔡昭姬則手里拿著小刀,去切割篝火上面烤制的羊肉。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徒侄啊!徒侄媳婦的手藝真不錯啊!”于吉看著那自己面前的烤羊腿,也顧不著這烤羊腿的熱度,一把抓住了烤羊腿,一邊瘋狂的吃著烤羊腿,另一方面不停的夸獎著一旁正在充當廚師的蔡昭姬。
白仁看著于吉這個樣子,心里有些鄙夷這一位不靠譜的師叔,面色有些尷尬的看著于吉,你于吉不是號稱什么道人嗎?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而一旁的蔡昭姬聽了于吉的話,臉色也有些微微發紅,然后切下一個羊腿,給白仁送了過去,語氣柔和的對著白仁說道:“子符,試一試這羊腿!”
“昭姬,謝謝了!”白仁對著昭姬報之以微笑,小心翼翼的品嘗這滾燙的羊腿,剛剛入口就覺得這烤羊腿不錯,雖然沒有特殊的調料,味道中還有一些羊腥味,但味道還是不錯的,可以說原汁原味。
“徒侄啊!我看你這幾日都是這么好酒好菜的款待我,我這個做師叔的很感激你,我這里有一本書,你好好學習,將來以后定有作為!”于吉吃完了羊腿,然后躺在草地上,用手摸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那是一個舒服,然后看著一旁的白仁,語氣有些得意的對著白仁說道。
“書,什么書!”白仁看著一旁躺在草地上的于吉,面色有些奇怪的看著于吉問道。
于吉默默的坐了起來,目光平靜的白仁,然后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白仁問道:“徒侄,你可聽過太平清領道這本書嗎?”
“太平清領道?”白仁聽了于吉的話,瞪大了眼睛面色有些奇怪的于吉,最后語氣平靜的對著于吉說道:“沒聽說過!”
“你這師父每有和你說過嗎,這太平清領道可是我道家的奇書嗎?”于吉聽了白仁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仁問道。
白仁聽了于吉的話,有些無奈的苦笑道,別給我提那個便宜師父,自己自從十年前和左慈見了一面,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這左慈神出鬼沒,根本是找不到這個人。
“你見過我師父?”白仁看著于吉的樣子,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于吉問道。
于吉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抬起頭思考了一會,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我們二十年前見過一面,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要不是有書信的來往,誰還知道我那師兄收了一個不靠譜的徒弟!”
“不靠譜的徒弟?”白仁聽了于吉的話,微微一愣,心中對著左慈暗罵道,這家伙簡直是污蔑自己,這個師父才是不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