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觀察談判情況的空和派蒙兩人也是徹底懵了,完全不知道現在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況。
眼見談判會議現場的事態就要進一步升級,若是因此而導致談判破裂,那接下來海祇島所面臨的將會是雷電將軍御駕親征!
作為無論是海祇島還是稻妻都有朋友和關系的空,自然是不愿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所以空第一時間沖進了,反抗軍和幕府軍對峙的中間,一度十分緊張的來回張望,同時嘴上大聲喊道:“等一下!等一下!你們都先冷靜下來!”
“是啊是啊,大家一定要冷靜,一定要保持克制啊!”派蒙也是慌慌張張的說道。
有了空站在中間,不停的對反抗軍和幕府軍雙方的人進行規勸,才沒有讓事件進一步的升級。
珊瑚宮心海見局勢被控制下來,也是重新坐回了談判桌上。
她看向九條裟羅說道:“九條小姐,關于你們與愚人眾勾結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海祇島一個交代?”
?九條裟羅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來?
交代?什么交代?她都沒有讓心海就這件事情給她一個交代,現在你卻反過來讓我給你們一個交代?
“哦?這么說,貴方是一定確切的掌握了,天領奉行與愚人眾之間勾結的證據?若有證據即刻呈上來,我定然會在這件事情上面給你們一個交代。”
“但倘若貴方若是拿不出證據,來表明現在天領奉行與愚人眾之間有所勾結,那請問心海小姐,你們海祇島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九條裟羅雙手環抱于胸前,冷冷的看向珊瑚宮心海的方向說道。
她清楚的知道,現在天領奉行中不可能存在與愚人眾有所勾結的人,那場公審大會才過去多久的時間?膽敢與愚人眾勾結,是也想一同消弭在將軍大人的雷光之下嗎?
心海面對九條裟羅的質問,神情依然平靜,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涌。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能繼續堅持此前的指控,否則將會給海祇島帶來不可預料的后果。
她轉過頭來看向了忠勝,她對忠勝這個人還是很信任的,不然此行也不會讓忠勝一同前來。
“我已經了解了你們的訴求,那么現在忠勝,正如九條小姐所言,將天領奉行和愚人眾勾結的證據遞上來吧。”心海說道。
只是這本就是忠勝等人用來破壞這次談判的無端指控,手中又怎么可能掌握著證據呢?
忠勝嘴硬的說道:“心海大人您應該是是知曉的,最近我們海祇島上頻繁遭受到愚人眾的破壞,而在稻妻這件事情的唯一受利者就是他們天領奉行的人!”
“除了他們天領奉行的人,還有誰會勾結愚人眾破壞和擾亂我們海祇島的秩序呢?!”
“哼,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來,僅憑猜測就想要給我們天領奉行戴上這么大的一頂帽子,那恕我們并不接受這也的一個理由。”九條裟羅冷著眼看向忠勝說道。
隨后九條裟羅又看向心海說道:“我想如果貴方不能給出一個很好的解釋,那我想關于這一場談判也就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道理了,心海小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