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之下芙寧娜還是看向林羽,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林羽則是輕聲笑了笑說道:“芙寧娜不用擔心,據我所知在不久之前那維萊特,就前往梅洛彼得堡暫時將洶涌的原始胎海之水壓制了下來,所以眼下你還有足夠的時間。”
“況且在你的身邊,還有著空這種得力干將,又有著救故土心切的仆人,我相信在拯救楓丹的這一條道路上,他們或多或少都能夠給予你不錯的幫助。”
“所以無所顧忌的,放開雙手的,盡可能的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吧。”
在林羽說完這些話過后,他的身形逐漸虛幻起來,片刻之間從眾人眼前消失不見。
這是林羽的一縷神念分身,他本人現在處于修煉的關鍵時期,不太方便出來。
他之所以會出現于此,便是因為他感受到了原始胎海之水的躁動,所以這才特意遣出一縷神念來,化作實體出現在眾人所在的會議室內。
空:啊?!
仆人:·······
“林羽他、他就這樣走掉了呢。”派蒙目瞪口呆的說道。
果然林羽的靠譜只會在特定的時段靠譜,一旦離開了特定的時段,林羽就會變得不那么靠譜,簡直就是介于靠譜和不靠譜之間的疊加態。
在他沒有將一件事情做完之前,誰也無法通過觀測得知,他究竟是屬于怎樣的狀態。
接著派蒙又說道:“不過總歸還是從林羽口中得知到了一條好消息呢,那維萊特已經成功解決了梅洛彼得堡之下的事情。”
“所以至少我們在短時間之內,不用擔心原始胎海之水在此爆發了。”
“可是現在我們該如何得知預言背后的真相呢?要是連預言背后的真相都無法知曉,那想要解決預言的難度不亞于海底撈針。”派蒙雙手一攤,臉上寫滿著無奈的表情。
芙寧娜低著頭。
別看我別看我,對于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不清楚啊!
但最后芙寧娜還是難逃一難,眾人很快就投射了過來目光。
以普遍理性而論,芙寧娜應該是他們三人之間,最為接近知道預言背后真相的人。
“芙寧娜女士,不知道現在你是否能夠告知我們你所知曉的真相?”仆人目光注視著芙寧娜說著。
現在芙寧娜已經是真正的神明,仆人可不會像以前那般再去陰陽芙寧娜了。
畢竟那位應該賦予了芙寧娜,能夠處理預言的力量。而她憑借自身的力量很顯然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力量的差距讓她開始收斂。
雖然現在芙寧娜還并未認識到這一點。
“我···可是關于預言的真相,在除了那一則語言之外,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芙寧娜搖了搖頭說著。
哦,這真是一個讓人傷腦筋的回答。
“既然芙寧娜女士并非真正的水神,那讓芙寧娜女士假扮為水神的那位,想必便應當是楓丹真正的水神了。”
“芙寧娜女士,你應該與她見過面,不如現在嘗試著去問問她呢?”
“作為前代水神的繼任者,她理應知曉有關預言的一切。”
仆人思考一番后,又一次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