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蛤蜊,清蒸煮湯爆炒都行,不過做之前要讓它吐沙。”
……
莊旭對海產的認識,就是魚蝦蟹,多的什么扇貝、牡蠣、海腸、鮑魚之類見都沒見過,還撈出來幾個海星,看著多是模樣怪異。
許多海鮮都可以生吃,但段曉棠擔心行軍在外吃出問題來,嚴禁軍中生食。
段曉棠并非嗜吃海鮮,只能靠過往一點經驗得出,“適合做干貨保存的,好像只有皮皮蝦和鮑魚。”
莊旭大手一揮,“那這兩樣少吃。”其他的多有殼,怎么吃呀!
段曉棠交待:“分裝好,帶回營里。”
今天兩衛大營夕食開得略晚一些,段曉棠親自在伙頭營盯著,整治海鮮。
軍士除了份例內的雜糧飯,半份燉豆腐,另加半份海鮮。各營均不同,可能是清蒸魚、可能是清蒸梭子蟹、蛤蜊湯、炒海腸……
范成明和蟹殼奮戰半天無功而返,胳膊肘不由得和桌子發出一聲撞擊,“長成這樣,就為了不讓老子吃,是吧!”
段曉棠:“有人愛得不行呢。”
范成明盯著段曉棠面前的扇貝粉絲,“那你怎么不吃?”
段曉棠坦誠,“我也不愛剝殼。”
莊旭:“往后打回來的螃蟹,運到東萊城里賣了?”
范成明:“我問問隔壁大營,他們南方人,應該吃得慣。”
莊旭:“嗯。”估計在東萊城里也賣不起價。
段曉棠:“總比我們各處去搜羅肝臟強。”
隔壁江南大營里,周浦和也在回稟一天見聞。“問過兩衛軍士,晨練并非臨時興起。右武衛在長安便是如此,全天訓練不分寒暑。右屯衛卻是到東萊后,才跟著一起訓練。”
周陽夏:“全天訓練,如何做到?”底下的軍士即便不造反,也得被練傷了。
兩衛都是國家精兵,單從儀表看,右武衛的精氣神更足,而右武衛是吳越的落腳地。
周浦和:“不知,他們今天在平整大營內校場,從明天起,一半在海邊一半在營里,半日交換一次場地。”
孫安世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往死里練呀!”偏偏兩衛軍士看起來精氣神還足。
孫文宴很快有計較,“你倆平日多和隔壁走動走動,多聽多看。”其他派過去的水軍教頭,身份太低,未必能搭上話。
第二日清晨,江南大營再度被兩衛大營的號角聲吵醒。
這次不僅孫安世,連孫文宴都帶著將官出營探情況。
南衙兩衛,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還是那個小山坡,俞懷光只從隊列上就能判斷,哪一截是右屯衛。不滿道:“跑的不整齊。”
呂元正:“多練一練,定能跑的橫平豎直。”
聽到這句話的孫文宴險些跌個跟頭,你們有多變態,不僅要求軍士跑步,還要求隊形。
今天山坡上只有兩個中郎將,見到孫文宴過來,立刻行禮道:“榮國公。”
孫文宴開門見山,“兩位將軍,清晨跑步有何作用。”
俞懷光不介意給呂元正面上貼點金,“鍛煉體能,去年右武衛剿匪,橫行關中,日行百里,便全是靠這體能撐起來的。”
呂元正不住點頭,“是極,是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