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身下的那個女子,因為腦袋深深地埋進被子里,呼吸不暢,本能在掙扎,但戰士顯然是怕她喊叫,所以,她越掙扎,那個戰士用暗勁壓的更狠——此時此刻,一絲的婦人之仁,都會連累大家,甚至會徹底破壞這次任務。
好在趙山河來的很快,而且配合很默契。
趙山河看都沒看那個被制住的男子,而是將盒子炮抵在那個女人的后腦勺上,然后左手繞過去,一把捂住那個女人的嘴,這才慢慢地讓姑娘直起身。
那姑娘顯然膽子比較大,雖然嚇的瑟瑟發抖,可是,嘴里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并且一點都不反抗,任由對方捂著嘴,槍口抵在后腦勺,無比聽話。
隨即,趙山河看著那個男子,沉聲道:“兩位,這事與你倆無關。我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只要你倆不喊叫,不亂動,乖乖配合,事后我們自然放人……”
說到這兒,趙山河的眼神慢慢有了凌厲之意,語氣也陰冷起來,威脅道:“當然,你倆要是嫌命長,想玩花樣,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送你倆上路……聽明白了嗎?”
事已至此,兩人除了心里期盼活命,乖乖配合外,還能如何?
不過,那個男子顯然有些膽色,雖然面色已經恢復了些,依舊有些蒼白,可還是看著趙山河,小聲問道:“這位大哥,既然落了,我認栽,保證配合,但你們必須說話算話,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放心,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犯得著弄死你們嗎?當然,前提是你們要乖乖配合,不要壞了我們的事……看你也算條漢子,我想,這點規矩你還是知道的吧?”
見男子不出聲,只是緊盯著自己的眼睛,趙山河沒有絲毫避讓的與之對視。
幾秒后,那個男子點點頭,趙山河才將那個女人提起來,此時才發現,那個女人肚兜的左肩帶已經斷了,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膚,就連某處都露出大半,很是吸引人的目光。可是,趙山河僅僅是掃了眼,微微皺了下眉頭外,該怎么辦依舊怎么辦。甚至就連老刀子也是如此……此時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那還顧得上這些,盡快將二人捆綁審問才是最重要的。再說,能玩得起這等刀口上活命的主,又有幾個心志不堅定?豈會在這個時候為了看幾眼女人而耽誤?
“分開審問。”趙山河掃了眼房間內的情況,見有一個小門,估計是廁所,便帶著那個女人過去。走到小門門口,回頭看了眼,見老刀子配合著那個戰士,已經將那男子的槍拿了出來,并且,老刀子開始用仍在椅子上的那個男子的褲腰帶,準備捆綁那個男子。趙山河小聲的吩咐一句后,見腳邊有件大衣,撿起后,帶著那個女人走進小門內。
一看,里面有馬桶,果然是個小廁所。
讓那個女人做在馬桶蓋上,趙山河拿著槍對準她,先讓這個女人把大衣穿上,然后才小聲的詢問起來。
具體的情況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府邸是花豹子十天前買的,而她也是被花豹子買來伺候樓上的女主人,那個女子人是個戲子,被花豹子霸占后就在五天前安置到這里……當然,這些情況并不是趙山河所關心的,哪怕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身世撒謊或者隱瞞,他也不在意。此時的他最關心的是此時樓上的情況,尤其是人數。
據這個女人交代,花豹子很霸道,沒他的吩咐,絕對沒人敢上二樓,就連丫鬟端茶倒水,也都要事先稟報,得到同意后才能上樓,要不然,下場凄涼。
而此時,樓上就花豹子和那個戲子兩人,但花豹子今天火氣很大,不斷的打電話,不斷的叫罵,甚至還傳出女人的哭聲,所以,下面的人更不敢輕易上樓。
想想也是,花豹子好歹是一方土豪,把保鏢護衛都放在樓下,他在樓上過二人世界,難道還希望下面的人來打攪?他要怕死到和自己女人親熱,都要在門外讓人站崗的地步,又如何能混出這么大的名氣和成就?
至于這周圍的情況,也很簡單:前后由門房把守,前院有兩條大狗,房子一樓有六個保鏢。除了抽大煙這位,還有五位在賭博。不過,除了這個女人是那戲子的貼身丫鬟外,還有兩個丫鬟和一個園丁,一個丫鬟因為感冒,今兒一大早就被那戲子派人送到醫院去了,還有一個此時應該在自己的房間內休息。而那園丁則因為有自己的家,晚上都不住在這里。
至于管家之類的,因為那戲子剛來,還沒來得及找,所以,就由眼前這位暫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