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哥,你讓猴子去吸引火力再好不過了,這個家伙就喜歡玩命。”
陳泰迪的眼神里閃過贊許,不是每個男人都敢像猴子這樣玩的,一個不小心就再也玩不起來了。
“別廢話了,你自己小心,這次任務最主要還是尋找遠古兵器,所以你最好安全的活到最后,對付這些小魚小蝦,就不需要你了。”
張一鳴交代一句,一手握住兩只飛刀,閃電般的掠出。
狂奔在這片黃土地上,他有了一種親切感,進入部隊的第一年,就是在這片黃土上訓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不過當初訓練時的空包彈,現在變成了殺手的實彈。
所有殺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侯雨身上,等他們有人注意到張一鳴掠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到了飛刀的射程。
張一鳴之所以讓侯雨吸引火力,也是為了縮短這段攻擊距離,即便他的飛刀技術再精湛,也不可能比槍械射程更遠,而且他要保證命中率,所以必須要盡量的抵近殺手。
兩個殺手調轉槍口,準備向張一鳴射擊,這完全是一種肌肉反應,可見對方不是普通的殺手,而是職業軍人,只有職業軍人才會有這樣的反應速度。
兩個殺手舉槍的動作也是火力交叉速射,互相掩護,互相依托,這樣的射擊完全沒有死角。
只可惜他們的反應遠沒有張一鳴快,當他們快速完成射擊陣型,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上扳機,張一鳴的飛刀已經發出。
沒有人能形容飛刀的速度,那幾乎能夠和子彈媲美,兩把飛刀在夕陽的掩映下,閃過一抹柔和的金光,接著就是一片血花飛濺而出,點點灑落在金黃的土地上,映出了朵朵紅花。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種用鮮血染成的美麗,美的驚心動魄,美的令人窒息,這是動物原始的本能,暴力制造出來的所謂暴力美學。
只有像張一鳴這樣身經百戰的超級戰士,才能夠品味到這種美的境界。
這種美麗已經成為一種永恒,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死才最接近永恒。
兩個殺手倒下時候,眼睛還是睜開的,渙散的瞳孔映出天邊的一抹夕陽,殘陽如血。
“小心,張一鳴的飛刀很厲害,火力壓制。”
這邊兩個同伴的倒下,立刻引起了正在攻擊侯雨的殺手們的警覺,所有人又調轉槍口,開始用火力來壓制張一鳴。
張一鳴射出飛刀之后不做任何停留,迅速的閃身規避敵人的報復,這是多年作戰的豐富經驗。
子彈在他面前留下彈痕,黃土飛濺中,他已經躲開了很遠。
“你們這些雜碎,怎么可以忽略我的存在,雖然我不如一鳴哥那么厲害,但也是被稱為猴王的男人,忽略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殺手們的顧此失彼,讓速度超快的侯雨沖入殺手陣中,還沒有等殺手們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了一個殺手,抓住他的兩個肩膀,通背之力發出,那個殺手被他活生生的撕成兩半!
張一鳴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我靠,你是不是那些抗日神劇的編劇啊,手撕鬼子就是你發明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