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閃人!”
陳泰迪并不驚慌,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雖然樣子很狼狽,但卻還是比較有效的,天狼的斗氣切割,將將沒有把他切成肉塊,但是他的背部也出現了十道血痕。
“生肖中的獵犬,以追蹤為絕技,真正的打斗實力卻差強人意,和你戰斗,真的提不起我的興趣了。”
天狼看著趴在腳下的陳泰迪,冷笑著說。
陳泰迪抬起頭來,嘿嘿一笑,完全沒有了緊張的神色,他聞到了一種能夠救命的氣息。
“也許打斗真的不是我擅長的東西,不過我靈敏的嗅覺,讓我有了更好的克敵制勝的辦法。”
“你已經沒有還手之力里,還嘴硬么?”
天狼冷笑著說,抬起手來就要給陳泰迪致命一擊。
可是他剛運起斗氣,忽然感覺到一陣不妥,因為他看到陳泰迪的眼神,不是恐懼,不是悲哀,而是憐憫。
天狼的眉頭一皺,不想再冒險攻擊,可這全力的一招發出,想要再收回來就難了。
陳泰迪迅速翻身,手里多了一把虎組殺手落下的沖鋒槍,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聞到了子彈發射藥的味道,陳泰迪不需要看,已經偷偷的撿起了槍,天狼只注意了他的眼神,卻忽略了他的動作。
“再見!”
天狼的瞳孔一陣收縮,要是兩個人相聚很遠,那么他對躲避子彈還是很有把握的,只是現在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他就算是ss級的高手,也依然是血肉之軀,子彈穿過身體,他一樣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下意識的雙手保護住胸前致命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天狼卻聽到了咔嚓一聲,陳泰迪的沖鋒槍里沒有噴射出子彈,原來是卡殼了。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出故障了,我再來一下。”
陳泰迪嘿嘿笑著,再次扣動了扳機,咔嚓一聲,又是一個臭子。
天狼一動都不敢動,他知道這么近的距離,以沖鋒槍的子彈密度,無論躲向那邊,都逃不過被打成篩子的命運。
陳泰迪又連續扣動了幾次扳機,無一例外不是卡殼就是臭子。
“媽的,虎組好歹也是有名的特戰隊,怎么出門前也不仔細檢查一下到底能不能發射。”
陳泰迪抱怨著說,黑洞洞的槍口依然瞄準天狼。
天狼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他斷斷續續的說:“要,要不你掐死我得了,這嚇死我了啊!”
“不好意思,這槍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那顆子彈能發射啊。”
陳泰迪很委屈的說。
天狼瞄準了說話的機會,忽然閃電般的出手,手爪劃向陳泰迪的咽喉,妄圖用斗氣切割,將他的頸部動脈劃斷。
與此同時,陳泰迪再次扣動了一下扳機,一聲清脆的槍響,天狼停止了動作,愣愣的看著自己肩頭汩汩流血的傷口。
陳泰迪笑著說:“呵呵,其實剛才是逗你玩的,狗鼻子很靈的,早就聞出來這一槍會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