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以后再說,遼東警隊的隊長劉筱希受了傷,我暫時幫她處理好傷口了,但以防萬一,還是盡快送她去醫院處理。”
張一鳴想到劉筱希受了槍傷,還是盡快去醫院為好。
牛中天點頭,揮手叫過一個特警吩咐兩句,特警小跑著離開,很快帶著兩個抬著擔架的特警,小心翼翼的將劉筱希抬上了一輛指揮車,在兩輛特警車輛的護送下駛離。
見劉筱希被送往醫院,張一鳴這才松了一口氣,幾個刑警要給他做筆錄,被牛中天攔下了,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還是先和張一鳴商量一下為好。
“一鳴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是保護林青雪,還是繼續去尋找遠古兵器呢?”
張一鳴想了想,說:“坂東龍男受了重傷,暫時應該不會親自去尋找遠古兵器了,有侯雨和陳泰迪監視神風,我想他們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當務之急還是林青雪同學的安全,不,不僅僅是她,我老婆和金允兒,也是羅菲公司的目標,她們也真是的,為什么不好好在遼東待著,非要跑到長安來。”
“我想幾位嫂子都很想你,所以一起過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吧,一鳴哥,我除了說羨慕之外,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看著一臉為難的張一鳴,牛中天幸災樂禍似的說,一副欠抽的樣子。
張一鳴對他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賞給他一巴掌,把那些特警都看愣了,隊長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有幾個都下意識的端起了武器。
牛中天一臉的委屈,小聲的說:“一鳴哥,當著這么多手下呢,給我留點面子不好么?”
張一鳴白了他一眼:“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她們非要過來攪局,這不是打亂計劃么,你還說些風涼話,不抽你都對不起我自己!”
“一鳴哥,你說這話的時候應該是義憤填膺的吧?為什么笑得像朵菊花一樣呢?”
牛中天詫異的問,要是手里有一面鏡子,說什么也要張一鳴看看自己那燦爛的笑容。
張一鳴抬手又是一巴掌:“廢話,我老婆和幾位美女千里迢迢的來看我,我不應該笑么?”
牛中天懷疑的看著他:“那你剛才還怪她們擅自跑到長安來,好像隨時要發脾氣的樣子。”
張一鳴哈哈一笑:“那不是為了做做樣子嘛,以此顯示我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牛中天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一鳴哥,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的人。”
“滾!”
張一鳴第三個巴掌也拍了過去,牛中天只能默默的忍受他的暴力,誰讓張一鳴是生肖的領袖呢,就是現在讓自己去死,都不能有一點猶豫。
“對了,一鳴哥,你到底怎么打算呢?”
牛中天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否則很可能會被他多k幾下。
張一鳴嘆了口氣:“那還有什么辦法,我只能暫時貼身保護幾位美女了,直到把羅菲公司的人一網打盡為止,哎,本帥哥就是命苦,天天圍著這么多美女,甩都甩不掉,實在太讓人煩惱了。”
“一鳴哥,我覺得你才真的欠抽呢。”
牛中天小聲的說。
張一鳴眼睛一瞪:“你說啥?”
牛中天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一鳴哥,你聽到的是幻覺。”
“哼,本小姐千里迢迢的來看你,你這個家伙不感動也就算了,居然還說煩惱,那本小姐帶著她們回去好了,也讓您眼不見心不煩可好啊?”
譚曉雅小手叉腰,嘟著小嘴運氣,顯然聽到張一鳴的話讓她很生氣。
張一鳴馬上換上一副笑臉:“老婆,你可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你們一起來了,我一個人照顧不來你們,所以才煩惱的。”
一旁的牛中天暗自點頭:“一鳴哥的臉皮真厚,難怪會成為生肖的領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