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世界源力如潮水涌向張小天,而他卻渾然未覺,依然一拳一腳的打著拳,源力順著動作向他的皮膚里、骨骼里、血液里、甚至細胞里滲透進去。
隨著源力的滲透,張小天原本“微弱”的力量開始緩緩增強,一絲絲勁風隨著拳腳聚集。
嘭!
隨著張小天最后一拳打出,竟發出一聲強烈的音爆,前方一塊黑色礁石上顯出一個五厘米深的拳印。
張小天雙手置于胸前緩緩下落,一口濁氣如利箭般射出,發出刺耳尖嘯,而他渾身筋骨則是發出一陣噼里啪啦地炒豆子聲音。
“好爽!”
這是張小天睜開眼睛后的第一個想法。
“發生了什么?”
這是他第二個想法。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似乎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伸了伸腳,才發現褲管短了一截,露出了半截小腿。就這么一會兒功夫,自己竟然長高了?
張小天愕然。
剛才他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狀態,意識處于朦朦朧朧之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張小天倒也干脆,反正也不是什么壞事,只是這魚似乎是不能吃了。
扔在岸邊的海魚,身上的肉早就被拳勁刮去,不知飛到了哪兒,只留下了森森白骨,控訴著悲慘的命運。
又從海中的網兜里找到了一條魚,半人高的肥大海魚,張小天就這么扣著魚鰓輕松地拎了回去。
回到破屋中,女子一點不嫌棄地換上了張小天的破爛衣服,正盤膝坐在床板上閉目打座,一點都不擔心張小天會反噬。
偷偷瞪了她一眼后,張小天從一張黑漆漆的桌子下拖出了鍋碗瓢盆,來到外間的簡易灶臺上開始動手搗鼓海魚。
不一會兒,油鍋里滋啦一聲響,一片片被切成片半指厚的魚片丟進油鍋里,一股鮮香味頓時傳了出來。
張小天的廚藝不錯,這是前世鍛煉出來的,此間雖然用具簡陋,但這海魚依然被他做出了花來。
油煎魚餅,生切魚片,白花花的魚湯,一道道味道鮮美的菜肴被他端上了屋內的桌子。
船板上的女子坐不住了,先是俏鼻不停的聳動,接著眼睛睜開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肴,甚至能看見她喉嚨咕咚一下。
然后將目光轉到了張小天身上,目光驟然一亮,驚異道:“小鬼,你這煉體的功法是誰教你的?”
此時的張小天在她眼里與昨天完全不同,精氣神完足不說,似乎連體態樣貌都變了。人長高了一些,肌肉似乎也膨脹了不少,嗯,五官似乎也開了,原本精瘦中略帶猥瑣的模樣蕩然無存。
張小天雖然不知道自己這番變化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定然與前世所學的內家拳法有關,于是故意道:“什么煉體功法,我不知道。”
女子冷哼了一聲躍下床板,破爛衣裳也擋不住她的風情,反而因為衣服略小的緣故更將身材勾勒的曲線盡顯。
張小天忍不住偷偷咽了一口口水,就聽女子道:“哼,你現在的變化,明顯是以源力沖刷了身體,達到易筋鍛骨、伐毛洗髓的效果,卻和我說不知道?”
“這個……小弟撿破爛的時候,無意中撿到了一本畫冊,看上面的人擺的姿勢有趣,就跟著練了,然后練著練著就變成了這樣。所以,弟弟確實不知道什么煉體,什么易筋洗髓啊!”
張小天一臉好奇的表情,十分“誠懇”的說道。
女子盯著他看了半晌,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突然問道:“你練了幾年了?”
“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