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尚大家,不如您站在一邊,以免被誤傷了?”
劉義成壓下心頭的火熱,裝作彬彬有禮的樣子道。
尚秀秀根本懶得理他,反倒將視線轉到張小天身上,“張小友,若是需要,秀秀雖然實力不濟,但還是可以幫上一點忙的。”
被無視的劉義成頓時怒火中燒,一雙眸子赤紅赤紅的瞪了過來。
憑什么,憑什么你這小子就能得到一切好處——我看中的寶劍,我看中的女人,殺了你,必須殺了你!!!
劉義成的憤怒地踏前一步,“尚大家,你可要自重,不要為無關的人物枉送了性命!”
“無關的人物?”
尚秀秀突然一笑,如同暗室生光,明媚耀眼。
“你才是無關的人物吧。”
淡淡的一句話頓時將劉義成打擊的“體無完膚”。
一旁的李大河難得的接了尚秀秀的話頭,道:“應該連‘人物’都算不上吧,我只聽到一只惡犬在狂吠。”
“找死,動手!”
再也壓制不住火氣的劉義成紫漲著臉爆喝一聲,不過還是沒忘了加上一句,“別傷了尚大家。”
人為財死,鳥為色亡(哈哈,隱喻,隱喻)。
身后四人應了一聲,撲了出來,一個源力一級的女人,自不會放在他們眼里。
可是,尚秀秀真的就這么簡單?只是一個源力一級的女明星?就真沒有絲毫自保之力?
張小天可不這么認為。
一個普通女人,如何能在之前變種人圍攻時保持冷靜,在途勝幾人的陣勢將被侏儒鈴鐺破了時毫不慌亂?在自己受傷后,還能有閑情為自己包扎處理傷口?
別人沒有覺察到,可躺在尚秀秀懷里的自己確實看得一清二楚啊!
這絕對不是強自鎮定,而是心中有底氣的鎮定。
此女必不簡單!
劉義成帶來的四人都身著黑色勁裝,并沒有穿著蒼鷹會的紫色制式服裝,每個人都手持長刀,分成四個方位向張小天一行人撲去。
途勝冷哼一聲,驟然拔地而起,手中短刀橫向斬出,恰似雷霆劈落,代天行誅,剛猛霸烈,威勢昭昭!
而他的身法卻同刀勢相反,靈動變化不定。
左側撲來的兩個黑衣人被途勝一人一刀攔住,左沖右突,卻也破不開他的刀勢。
另一面,李大河同張超然聯手,將另外兩個黑衣人堪堪擋住。
三個人將張小天和中山野兩個重傷號以及尚秀秀護在中間。
劉義成嘿嘿冷笑著拔出了腰間的寶劍,緩步走向了中間張小天三人,心中不免得意,現在你們還不是任我魚肉,徒逞口舌之力又有什么用呢,最終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
李大河和張超然面上露出著急之色,攻勢驟然加急,想要逼退黑衣人。
可這兩個黑衣人畢竟都是源力二級,如今又拼命死纏著兩人,又怎能讓他們那么容易脫開身。
另一邊的途勝,以一敵二已是極限,在想做什么動作也是不可能。
劉義成左右看了看,笑的更加囂張了,“小子,你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說不定本少爺心情一好,能給你個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