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琢磨著自己的姿勢是不是夠帥、夠威風、夠霸氣,能不能鎮住敵人的時候,屁股上挨了一腳。
“哎喲!干嘛踢我?!”
他扭頭對李大河怒目而視。
“你這胖子有病吧,戰狼幫的人沖過來了,還忙著擺造型!”李大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來就來,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小天,這話是這么說的吧?”
胖子剛才一通好殺,將心中的戰意完全釋放了出來,現在是豪氣干云,只覺得天下無他不能戰勝之敵,意興大發之下將張小天戰斗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脫口說了出來,只覺得此語直抒胸臆,說出口后只覺得渾身通暢,快意無比。
“難怪小天打架時總愛說這句話,果然有感覺。”
“胖子說的沒錯,來一個殺一個!”
張小天此時也殺發了興,聽見張超然的話不由得大笑道。
“兩個瘋子。”李大河搖了搖頭,手中劍一提,跟著兩人反身殺了回去。
很快戰狼幫的弟子的陣勢就完全崩潰了,這三個殺神簡直無法阻擋,走到哪,哪里的陣型就被他們破開,就像是一支破甲三棱箭的箭頭,無堅不摧。
而在蒼鷹會弟子的最后方,一個持槍的身影筆直得站立,目光炯炯地望著前方的戰斗,目光隨著張小天三人轉動。
“進步真是快,尤其是小天,殺人簡直同藝術一樣,行云流水。”
這持槍的人正是鮑星宇,此時距離他特意做司機去接觸張小天那日已有十二天了,這些日子,他同三人都有過切磋,對彼此的身手都有所了解。
總的來說,這三人潛力無窮,但現在都還不是他的對手,只有張小天能在他槍下撐的時間長點。
不過他總覺得張小天有所保留,并未完全拿出他的所有本事。
今天他是作為執法堂的督戰者跟著戰堂一起來打興茂縣,主要是威懾和壓陣,不需要沖鋒陷陣,正好可以一觀這三個小兄弟的實戰能力。
沒有讓鮑星宇失望,他們在實戰中的表現比切磋時更勝一籌,尤其是張小天,殺人實在太輕松了,給他的感覺就像“散著步”就把對手給滅了。
很快戰狼幫弟子潰退,蒼鷹會眾追殺了過去,這個興茂縣算是奪下來了。
張小天三人并未隨著追擊,這點功勞已經不放在他們眼里了,而是來到鮑星宇跟前,“鮑大哥,這興茂縣一下,戰狼幫的地盤只剩下總部所在的大澳市了,也不知那個崔無缺會不會親自出手。”
張小天一邊擦著劍,一邊說道。
“哼,若不是此人,戰狼幫的地盤早就被我們吞了,那還需要費這么多事!”張超然揮動著手中的大砍刀憤然道。
大澳市,戰狼幫總部。
崔無缺一個人在都天狼的書房中來回踱步,“吳德奎這個笨蛋到底去了哪里,電話也打不通,難道真的被人抓住了?可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露出來?”
這時一個慌張的身影從門外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崔少爺,興茂縣被蒼鷹會攻破啦!”
來人是個瘦高個,皮膚黝黑,樣貌普通,此刻一臉驚惶的站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說著。
“閉嘴,冷靜,慌什么!”
崔無缺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