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揮手抹了抹油膩膩的嘴巴,然后又將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看的馬勝宇惡心不已,“你說什么,挑戰我,為什么?”
“這還用問?”馬勝宇愣了愣。
“因為你是劉玉星,神州潛力榜地八十九名。”
“哦,那你認錯人了。”
“什么,不可能,你不是劉玉星?”馬勝宇大驚,他明明聽說劉玉星今早來到了福興市,身著黑衣,腰系長劍,與此人打扮一時無二,而且劉玉星這人極其喜歡吃面,來福興市定然不會錯過老牛家的龍須面,所以他才會在中午飯點來這老牛面館碰碰運氣。
“怎么會錯,身著黑衣,腰系長劍,明明就是你啊!”
“穿黑衣的就是劉玉星了?系長劍的就是劉玉星了?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是。說實話,我也是來這里等劉玉星挑戰的,不過我聽說這家伙因為被人挑戰的煩不勝煩,所以改頭換面了。”
“什么?怎么改,換什么面?”馬勝宇猶自不信。
“他呀,據說不穿黑衣了改穿白衣啦,不是腰系長劍而是直接把劍藏起來啦。”
“胡說,一個劍客,怎么可能與自己的佩劍分開。”
“嗯,真的,據說這劉玉星不僅僅劍使的好,手上功夫也很不錯,不比劍法差。”
“胡說,我能信你才怪,你明明就是李劉玉星,莫要再騙人了,你若是怕了便認個輸,我也不為難你,以后這潛力榜第八十九位的位子就歸我馬勝宇了。”
“你不信,我還就呃!”
黑衣人話說到一半突然斷了,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正前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馬勝宇此時是背對著門,見黑衣人的模樣不知發生了什么,于是轉身看去。
這一看,他也愣住了。
只見門外的布簾被一支白皙的手掀開,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男子雙眼細長,鼻梁高挺,顧盼間自有一股攝人的風采。
尤其讓兩人注意的是,男子腰間的絲絳上系著一雙銀絲手套,看著材質不凡。
只有練拳掌的人才用這樣的兵器吧?!
馬勝宇忍不住看了黑衣人一眼,“難道我真的認錯人了?”
而黑衣人心中更是泛起了難言的古怪之意,他確實是劉玉星沒錯,只是煩了老是被人挑戰,才隨口編造了這么個白衣人出來。
可沒想象到這話才出口,就有這么一個同他形容的幾乎一點沒差的人走了進來,白衣,手上功夫不錯,還喜歡吃面(不喜歡吃面進面館干嘛)。
“服務員,來碗龍須面,多加一個雞蛋。”
張小天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這已經是他來到福興市的第二日了,這是他精心挑選的第一處以崔無缺身份露面的地方。
二線城市,人口眾多,商業發達,這樣的城市,消息很容易流通出去。
他昨日易容成崔無缺的模樣在這個二線商業城市中晃悠了一整天,希望能將崔無缺出現在福興市的消息傳到崔家的耳目中去,又聽說此地的龍須面是一絕,今日干脆過來嘗嘗。
輕松的走到一張紅木桌子前,張小天依然在為自己的傷勢復原之快而驚訝。
似乎隨著《大夢訣》的境界提高,還有《大夢訣動功》越來越融入到他的日產生活中,現在他無論坐、臥、立、走都在行功,而行功的同時源力也在不斷的對身體進行修復,不僅提高了他的身體素質,而且在傷勢復原上效果也遠超那些正規醫院的治療。
他在密室中與崔無缺戰斗時受到的傷勢可并不輕,卻已經在昨日完全復原了,統共加起來也沒超過五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