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食客們驚訝的看著大漢倒飛出去,發出一陣驚呼。
這些食客大多是本地人,不少人是知道這個大漢的——此人乃是馬家的三爺,修煉的《開山刀法》以沉重為要,施展開來力大無窮。
沒想到竟被這個精瘦的黑衣人給打飛了,而且還是以力對力的方式。
飛在半空的大漢同樣一臉的驚駭,腦子還停留在剛剛那一瞬。
怎么這么重?!
這是他的刀與黑衣人的劍交擊后的第一印象,只覺眼前連鞘之劍沉重異常,仿佛山岳壓頂,難以支撐。
再加上對方的出招之力,大漢當時就覺得虎口一痛,手腕一麻,長刀直接被砸落,人也飛了出去。
當!長刀落地之聲回響,大漢也躺在了地上,臉上的驚駭還未散去,自己天生大力,修煉的也是剛猛的武技,居然輸在了力氣之上。
“怎么樣,還行吧?”
黑人轉向張小天笑道。
“還不錯。”
張小天負手而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贊了一句。
倒不是他故意裝逼,而是他現在是“崔無缺”的身份,能得他一聲贊揚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黑衣人摸了摸肚子,笑嘻嘻的坐到了凳子上,“打了一架,肚子又餓了。”
接著一拍桌子,“你這服務員還傻站這干嘛,這一百塊還不拿去?”
戰斗發生的太突然,剛才那個服務員一直站在桌子后,近距離的觀看了黑衣人發威,有些傻眼,這個小氣鬼竟然還是個大高手!
黑衣人一聲喊將他從剛才的戰斗中驚醒過來,一聽他的話頓時開心起來,“果然是大高手,大氣!”心中拍了個馬屁,卻不想想這一百元是誰出的。
正開心間,不料耳朵邊又傳來一句。
“恩,再上碗龍須面來。”
這可憐的服務員剛露出笑容,便又憋了回去,小費一下從五十五元變成了十塊錢,落差著實不小。
“可惡!什么高手,呸!”
“對了,別忘了找錢!”
十塊錢也飛了。
大悲大喜,大喜大悲!
這服務員手一抖,有一種想把面碗砸到對面這笑瞇瞇家伙臉上的沖動。
耍了耍這個服務員,滿足了一下心中的惡趣味,劉玉星這才轉頭看向了那一百塊錢的真正主人,“我說白衣服的,要不要一起再吃一碗,哎哎,別走啊,別走啊!”
張小天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黑衣人就是個天生愛耍弄人的性子,再加上臉皮超厚,若他是“張小天”說不得會和這人耍一耍,順便交個朋友,可他現在是“崔無缺”,又怎么能瞧得上這樣的無賴家伙。
于是他轉身朝面館外走去,可剛一抬腳,一柄連鞘長劍已是橫在身前。
“什么意思?”
張小天轉過身冷冷的望著劉玉星,以崔無缺的心理,被人連續挑釁后已經是動了殺機。
劉玉星好像沒有看到對方鋒利如刀的目光,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只見他抖了抖肩膀道:“白衣服的,我要和你打一場。”
“我不是劉玉星!”
“我知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