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田正德笑臉頓時一收,面色有些愁苦的回道:“封鎮誰也不想啊!可不知為何,從大前天開始這白羊山中的妖獸便開始不停的騷擾鎮子,到今日為止,連外地的客商在內鎮子中已經死了二十七人了,傷者更是過百,也是沒辦法了,我爹才下達了封鎮的命令。這個季度,齊田鎮的收入堪憂啊!”
“妖獸異變?與黑風洞有沒有關系?”張小天突然出聲。
“哦,崔兄也這么覺得?”齊田正德看了他一眼,“說實話,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五天前那黑風洞中的陰風就開始漸漸減弱,三天前滿山的妖獸就開始出現異動,這未免太巧合了。可是,任我絞盡腦汁,甚至親自到黑風洞附近去看過,也沒發現這二者之間有什么關聯。”
“嗨,想那么多干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我們就要去黑風洞一探,到時候說不定就順便解決了這個問題。”
“來來來,小德子,我們好久沒打一場了,正好借你們家演武場一用。”
劉玉星沒心沒肺的叫道。
……
晚上,齊田正德在家設宴款待張小天二人,齊田正德的父親齊田長風也親自作陪。
好吧,其實這般隆重的接待是因為張小天(崔無缺)的面子,畢竟崔家的無缺公子背后代表的是無比雄厚的權勢啊,作為一個家族的掌舵人,這樣的交好機會又怎么會錯過。
喝完酒已經是深夜,這一晚張小天(崔無缺)很給面子,沒有全程冷著一張臉,算是賓主盡歡吧。
呃,除了劉玉星。
這家伙似乎有些心理不平衡了,在和張小天回齊田家安排的小院時忍不住抱怨,“唉,權勢啊權勢,真是個好東西!我和小德子交好這么多年了,也沒得到過這么熱情的款待,長風叔見了我頂多就是打個招呼,吃飯都是我和小德子兩人。”
說著扭頭望向崔無缺,“我說小崔啊,你說你們這些大世家子弟是不是走到哪都有人盛情款待啊?那可太幸福了!”
皎月當空,映照的張小天白衣如雪,清冷如梅,在這炎熱的季節憑空生出一幅清爽之意。
他聽聞劉玉星的話沉默了片刻,這才平靜的道:“這世界本就不公平,我的家勢,你的資質都是“不公平”的一種,所以有什么好抱怨的!
況且所謂世家也是由一代代的人開創出來的,你要是覺得不服氣那就努力往上爬吧,武道的巔峰,權勢的巔峰,成為一個大世家的開創者,未來說不定還能青史留名,不比成為我們這些‘二代’‘三代’更有意思?
至于那些所謂的‘盛情’,呵呵,不過是虛假的外殼,沖著權勢而來的,自然也會隨著權勢而去,哪有什么幸福可言,反倒是貧賤之交更值得珍惜呢。”
啪啪啪!
“說的好!”
一聲贊嘆伴隨著一陣掌聲響起,同樣一身白衣的齊田正德從花叢中拐了出來。
他在席間就看出劉玉星神色有些勉強,知道這位好友不著調的表面下深藏的是深深的驕傲,不過父親在座他也不好在席間多說些什么,于是等酒宴結束父親離開,這才匆匆趕來,想要寬慰一下好友。
不過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