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也不跟岑曦廢話,他從褲兜里拿出一條項鏈,岑曦看到真是她視如珍寶的那條,伸手想要拿回來,喬硯澤手一縮,將項鏈重新放進了褲兜里。
岑曦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她只好上了跑車,撿起被他扔在座椅上的手機,岑曦跟白霖發去一條信息:白霖哥哥,我今天有點忙,改天再請你吃飯吧!
信息剛發出去,白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嗯,燒退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切都……”
跑車突然加速,岑曦沒有防備,手機從手中掉落摔到地上。
她想彎身去撿,但車速太快,壓根讓她撿不起來。
岑曦緊緊拉著扶手,一陣暈頭轉向中,車子已經駛上了高速。
到了高速,車子飚得更快。
“喬少,你要帶我去哪里?”
開車的男人,冷著一張臉,壓根沒有同她說話的意思,岑曦知道自己說什么,他也不會聽,所以她不再開口問他什么了。
大約開了好幾個小時,車子下了高速,又駛了一段路,進入了一條隱蔽小路。
岑曦已經被顛簸得臉色發白,胃里翻騰了。
但她沒有再開口,眼睛注視著車窗外面,打量著外面的環境。
進了隱蔽的小路大約二十分鐘后,岑曦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圍墻,圍墻里面是一棟四層樓的別墅,后面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好似看不到盡頭一樣。
喬硯澤將車駛進了院子里。
別墅門口站著一個年紀稍大的婦人,看到喬硯澤從車上下來,她眼中流露出欣喜和激動,上前,用力將他抱住。
岑曦忐忑又滿腹疑惑的跟著下車。
婦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岑曦,背對著岑曦小聲問了喬硯澤幾句。
岑曦看不到他們說話,也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喬硯澤進了別墅后,婦人看向岑曦的眼神閃過復雜。
岑曦見婦人看她,朝她點了點頭,“您好……”
婦人沒有理會岑曦,面色微冷的進了別墅。
岑曦站在院子里,不知該進,還是不進。
過了會兒,婦人出來,“你進來吧!”
岑曦跟著婦人走進去,婦人走在前面,將岑曦帶到一間簡陋的房間,“少爺是過來祭拜老夫人的。”
老夫人,是喬少的母親嗎?
“老夫人死的時候,喬家出事,少爺被抓,喪禮不能大辦,梔小姐將她葬在都城陵園后離國s國,她前腳離開沒多久,后腳陵園就通知我將老夫人的墓遷出去。這里是老夫人娘家的一處莊園,老夫人只能被葬在這里,這幾年,我一直守在這里陪著老夫人,就盼著有一天,少爺能洗清冤屈,重振喬家,將老夫人的墓遷回都城,和老爺的合葬在一起,還好老天長眼,讓我盼來了這一天。”
岑曦垂下腦袋,心中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按理說,喬少不可能將她帶到他母親的墓園,他帶她過來,究竟想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