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逐原早早來到陳凌門前,溫柔道:“伶伶起來了么?”
落辭搖搖頭:“昨夜睡得晚……”
陳逐原一聽,也體諒地點點頭,親自從鑫兒手中拿過食盒,遞給落辭:“送進去,別讓她餓著了。”
“是。”落辭接過食盒,往房里走去。
落萍守在門口,看了眼陳逐原,又觀察了番于欣,猶豫著說道:“太子先回去養傷,圣女一醒來,奴婢便去通知您。”
他頓時贊賞地看著落萍,比另一個宮女機靈多了:“照顧好圣女,有何事便通知于我。”
落萍一勾嘴角:“是。”
一個時辰后,陳凌睡了個飽覺醒來,見桌上精致的食盒,驚訝道:“誰送來的?”
落萍進屋,微笑著道:“是太子親自送來的,皆是人間佳肴。”
她的心卻一沉,手也停止了動作:“哦,那你們吃吧。”
落萍一見,苦口勸說:“圣女這又何必?將來您一定是要嫁給他的,即有機會,何故讓別人先搶了恩寵?”
陳凌真不明白她們的腦回路,沉臉道:“那我何故與親胞姐妹搶恩寵?況且我也不喜歡他,為何不成全了他們?”
就血緣上來說,太子也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基因相近,萬一生出個體弱多病甚至有先天缺陷的,在這醫療落后的環境如何成長?
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可你終究是圣女……”落萍嘆了口氣,說道,“縱有千般不愿,依然是準太子妃。”
陳凌突然道:“為何我不能逆天改命?!”
落萍被嚇了一大跳,立馬捂住她的嘴巴,極小聲道:“此話絕不能泄露!……王上絕不會答應!”就如當年海玥圣女一般。
陳凌扯下她的手,不悅道:“所以不要再勸我依附太子!我有自己的打算!”
“是。”落萍退了出去,重新準備了份早餐,讓落辭通知陳逐原。
陳凌剛吃一口早飯,便見陳逐原興沖沖地進來,隨即失落道:“伶伶……為何不吃本太子準備的早膳?”
她白了眼,繼續吃著,一邊說著:“涼了,吃了拉肚子。”
陳逐原伸手一摸,食物確實有些涼了,只剩微微溫熱,又寵溺道:“明日我會踩點準備,不讓你吃這些爛東西。”
于欣坐在一邊,也附和道:“伶伶,明日啊我們等你一起用膳,定不會涼了!”
陳凌微微一愣:“那豈不是委屈了你們?”
于欣卻掩面笑道:“都是一家人,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昨夜陳逐原被拉去教訓了一夜,回去后頓時跟變了個人般,雖對她很好,卻少了幾絲熱情,更是早起讓人為陳凌準備早膳。
于欣氣得整個人都顫抖了,隨后又聽鑫兒勸說,想到了另外之法。
陳逐原聽著這話,似乎看見一年后三人同坐一席歡喜樂語的場景,劍眉彎起一抹溫柔:“是啊,有何客氣的?”
陳凌卻打起一陣寒顫,匆忙吃下一個包子,擺手道:“我素來喜歡吃寒磣吃食,怕是你們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