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原冷哼一聲:“七弟的消息可真靈通。本太子與她朝夕相處都不知情,你竟先知道了!”
一聽此言,陳凌也冷哼一聲,白了眼他:“你堂堂太子殿下要先照顧大姐,自然不知道別的事情。”
“你!……”陳逐原拉住她的衣袖,不甘道,“本太子對你不好么?你怎替別人說話!將來我才是你的丈夫!”
陳凌想要掙脫,卻被他越掐越緊,直到手臂傳來疼痛:“可是他先派女官過來替落萍看病!而你在哪兒呢?落辭回泰宇觀尋太醫,你讓所有的大夫都去替于欣診治腳崴。”
“一個宮女而已,如何與欣兒相提并論?!”陳逐原憤怒道,“今日你害她受傷之事我本不予追究,還來接你回去,可你卻在這兒與七弟聊得歡快!”
歐陽?見狀,又拱手道:“兄長誤會了,剛才臣弟在勸圣女多體諒你一些。畢竟將來你定是后宮三千,有時照顧不到她也屬正常。”
陳凌又是一聲冷笑:“你我都分開多久了,天都快黑成炭了才想起我?若七王爺不在這兒,我怕是早被豺狼猛虎攻擊了!”
此時,女官從馬車上出來,對著歐陽?道:“王爺,小宮女的一條腿傷了筋,一條腿傷了骨,固定兩月,配合藥方能痊愈。趁現在還看得清路,先回去罷。”
陳逐原一聽,突然大悟,想想與陳凌分離了將三個時辰,這會兒才想起她,確實會讓她覺得委屈,緩和了點語氣:“伶伶,跟本太子回去。”
陳凌嘟嘴道:“可有準備馬車?”
陳逐原的語氣更軟和了:“有,快回去罷,再晚些怕是要睡路邊了。”
這個獵場就在泰宇觀的半山腰上,回程并不遠,兩刻鐘便能到。等陳逐原帶她會客房之時,于欣早已準備了夜宵等候一旁。
陳逐原疑惑道:“欣兒,你怎么還不睡?”
“我給你們準備了晚膳。”說著,于欣指了指鑫兒手中的兩個大食盒,看了眼他身后的陳凌,“伶伶怕是都餓壞了。”
陳逐原一聽,卻有道理,點頭道:“伶伶,要不要嘗嘗?”
卻見陳凌一腳邁進客房里,隨即關上門,不讓他們進去:“不用,我配不上。”
陳逐原又開始生氣了:“你這什么話?!你……”
“太子哥哥~算了算了。”于欣拉住他的手,搓著他的肌膚,溫柔而又嬌媚道,“伶伶一向如此,不與她一般計較了。”
陳逐原嘆了口氣:“委屈你了,是她不懂你的好!”
于欣垂眉順眼,朱砂唇瓣微揚笑意:“你懂便好。”
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開,陳凌一雙杏眼凌厲地盯著他們:“既然大姐這么好,可否告訴我,為何無故打斷我奴婢的兩條腿?”
陳逐原不知此事,對于欣道:“欣兒,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陳凌遲遲不回觀便是因為此事。
于欣抿了抿唇瓣,輕聲細語般道“是鑫兒為我不平,命人打了一宮女出出氣,不曾想竟打斷了兩條腿?”
話畢,鑫兒跪在地上,十分懇誠:“太子恕罪,是奴婢……看不過圣女這般欺負小姐,才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若太子要怪罪小姐,便罰奴婢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