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腳下一蹬,往上直飛,只憑借一次力便飛出了二十層樓高度的枯井。
陳凌更是崇拜他了,剛想夸兩句,便見小林站在一旁作揖,低頭道:“主子,那人已經松口了。”
“嗯。”歐陽?放下她,徑直往小屋里走去,來到一處干凈地兒搬了條椅子坐下,對著剛進來的陳凌道,“且看你表現了。”
陳凌見屋子里陳列著各種刑具,可謂齊全。她一樣未拿,便往里走去。
里面,一個上身赤裸的狼狽男人被綁在架子上,看見陳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都快掉下來了。
陳凌見他神情,試探道:“看來,你認識我了?”
那人卻趕忙搖頭。
陳凌從腰帶里拿出一塊金子,拿到他的兩眼前:“這是你的東西吧?”
男人一見,剛搖頭,卻見小林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提著一桶水,可他知道那不是簡單的水,而是能讓他生不如死的毒藥。他又連連點頭,枯澀地開口道:“饒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你只需老實回答,我便可放你一馬。”陳凌嘴角一勾,自信的雙眸微微一眨,駕輕就熟的樣子仿佛她對這些事情十分了解,“這東西叫什么?”
“金錯寶。”
“誰給你的?”陳凌又問。
那人略微遲疑,可一抬頭,便又老實了:“老大給我的。”
“你老大姓甚名誰,哪兒的人?”
那人老實說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叫老大!”
“那你是哪兒的人?”陳凌繼續問道。
“我是白河縣的人,村里發瘟疫,死了很多人,就我活了下來。”男人低著頭,努力回憶著,“是老大收留了我,告訴我只要能成事,便能給我好吃的好喝的!”
陳凌看了眼歐陽?,只見他認真那筆記錄著,又問道:“你至今為他們做過什么事?”
“沒什么事,都是在白河縣埋死人的活。”
“那你和同行的交情深嗎?”陳凌眉頭一皺。
那人老實搖頭:“我只認識老大……一直都是單獨派活兒。”
陳凌瞬間嘟了嘟嘴,對著歐陽?道:“過幾天把他放了吧。”
歐陽?輕笑一聲,往外走了去,二話不說,抱著她便往井里跳。強烈的失重讓她微微不適。
兩腳剛沾地,便聽得頭頂傳來低沉聲:“你的要真放,還是假放?”
陳凌瞥了眼他,嘴角微微勾起:“你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