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揚鞭下山,避開人潮擁堵的道路,拐彎來到城東。
花柳巷內,繁華依舊。旁邊的酒店商鋪亦是人來人往,儼然車水馬龍之貌。陳凌站在花柳巷外的街道,一躍飛身來到一處屋檐,一炷香后才下去。
“小姐,您來此是為了何事?”桔兒不解道。
陳凌認真道:“抓住商機。”
“抓住商機?”
“嗯。”陳凌一邊點頭,一邊拉著桔兒來到一處不算熱鬧的街巷,但離問花閣很近,能見花柳巷全貌,還只需步行十分鐘,“我買田是為了種糧食,買地是為了種蔬菜,買山是為了養牲畜,買大房子是想自己做衣服開服侍店。但我還缺一樣東西——酒樓。”
“酒樓?”桔兒看著眼前破敗蕭條的大酒樓,突然皺眉,“這路上酒館茶樓多的是,若經營不當……會不會買了個爛攤子又成了另一個爛攤子?”
這些日子,桔兒認識更多字,也懂得一些經商之道。若不是競爭太大,這般大的酒樓何至于此?
對此,陳凌毫不擔心:“我既做決定,必補了功課。我不僅要讓它死而復生,還要變成全天下最大的酒樓!”
說罷,她便進了去,叫了掌柜商量。
掌柜后主是南方人士,想要博取商機,花了大價錢買了地段,卻因為問花閣從此一蹶不振:“誰讓我們是背靠著問花閣呢?小姐,你說說多少價?老板發話能回本便賣!”
陳凌伸出一只手指,對掌柜道:“五萬兩白銀,你這兒的物什和廚師我都要了。”
掌柜聽要廚師,有些猶豫,沉思許久后咬牙道:“成交!”上月家主停止給他月俸,他也不想在這地兒浪費時間了。
當日,陳凌便讓人取來銀兩。三人去了衙門做了憑證。
陳凌拿著地契來到酒樓廚房,廚師們還懵逼著,沒反應過來便聽得她道:“這酒樓以后是我的,你們這些廚師也歸我。你們總共有幾個人,都會什么拿手好菜?若沒有,便不要怪我掃你們出這扇門!”
廚師一聽,皆渾身一抖,趕緊上前獻殷勤,紛紛搶著表現。
十分鐘后,陳凌了解了酒樓的大概,這廚房內共有三位主廚,四位副廚,剛開業時人盛興旺,可最近幾年人影都沒見幾個。
若他們不是有招牌手藝,也不會留到最后守著酒樓。
陳凌臨時舉辦了一場廚藝大比拼,隨后觀察酒樓格局。這個酒樓總共三層,上樓與下樓并無二致,第三層則歸下人和掌柜居住。
“除了大毫無特色,難怪要倒閉。”陳凌搖搖頭,“這三樓皆要翻新重造……桔兒,你去附近找個便宜的小院子。”
說罷,她掏出一張銀票。
“嗯。”桔兒拿過銀票,匆匆出了去。
半個時辰后,各式各樣的菜品紛紛上桌,陳凌每樣都嘗了一口,發現都好吃,只是口味偏甜不辣,與王城內的習慣有些不同。
陳凌讓人將唯一一個客官請走,又親自‘送’掌柜出門,聚集所有人到二樓,慢條斯理道:“我剛才用的是公筷,食物都還干凈,你們等會一起吃完。我暫且留下你們,小二月俸二十兩,廚師月俸一百兩,副廚師月俸七十兩,打雜人等月俸一律十兩,可還行?”
十人一聽,立馬點頭,心想遇到了金主。
陳凌又道:“若做得好了,每月按效績加月薪,若做得不好,直接掃地出門,若犯了法,直接送去衙門。這是我的規矩,必須遵守!可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