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頓時眼眸一亮:“好啊!”
就在這時,坐在一邊的陳逐原擺手道:“不必了,試探武藝之事本太子來便可,你滾回?王府吧。”
“不行!”陳凌再也不想跟這個‘準時鬧鐘’在一起了,話不對頭還煩人,“小林你留下教我武藝,太子……您就先回去歇息吧。陪了我這么多天,想必也累壞了。”
陳逐原溫柔地搖頭道:“不累,與你在一起感覺甚好。”
“可我覺得你一直看著我很難受啊!”見他臉色一沉,陳凌又說道,“再說了,欣姐姐那兒可等了你好幾天呢!”
陳逐原抿唇道:“本太子晚上……欣兒知書達理,絕不會因這事吃醋的。”
陳凌自是聽出了他的意思,眼眸一閃,直接施禮道:“還請太子給我一點私人的空間,每日寅時來子時回,除了睡覺便是陪你,是否太過粘人了?”
“這有何不好?”
“這有什么好的。”本來屬于自己的快樂時光都被他看著了,想去衣服店怕被圍觀,想去迎風樓怕被發現,想去?王府問線索絕對不可以……這樣的日子一點都不好!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桔兒出來圓場道:“太子殿下,小姐自小在閣中沒被這樣關注,您突然來此,事事相隨,惹起不舒服也情有可原。”
陳逐原聽此言,緩下氣兒,俊美的臉上染上笑意:“原是這樣。伶伶,有些事你終要習慣的。之前本太子也與欣兒膩歪,你不還吃醋么?”
“吃醋?”陳凌迷了眼睛——她什么時候吃醋了?
陳逐原點點頭,右手往旁邊一挪,拉住她的手道:“是啊!你與欣兒惡語相向,見不得我與她纏綿悱惻,不就是吃醋么?”
“……”陳凌無語極了。她抽出手,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小林,又看著太子道,“太子別胡思亂想,我只是因為李氏一事鬧得不與于欣交好,純粹見不得她好而已。還有,你整日在我這邊跟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一點自由都沒有。”
“那與誰在一起算有自由?”陳逐原聽她的話語,心情跌宕起伏,直指著小林說,“與他么?”
陳凌直接白了一眼,這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不與你在一起就行。我與桔兒兩人也能逍遙快活。就你,一直如幽魂般不散,還老與我吵架。”
陳逐原趕緊說道:“那還不是你不聽勸。”
“什么叫聽勸?”陳凌呵然一聲便道,“效仿娥皇女英可算聽勸?對你言聽計從可算乖巧?”
陳逐原道:“若你能如此,最好不過……”
還沒等他說完,陳凌便插話道:“呸!我是泥人隨你捏的么?你有你的要求,我也有我的準則,別以為身為女子我就應該事事隨你……真當我是孬種啊!”
“什么叫孬種?”陳逐原不悅道,“這是身為女人的本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將來奧嫁本太子,定要事事隨我!”
陳凌捏緊了雙手,負在身后,冷聲道:“所以你便可不尊重我的想法了是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