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率先問道:“太子通知得可夠快的。”
陳逐原也心有疑惑,看了眼于欣,見于欣也懵懂懷疑,等牢役上前,負手問道:“你們怎會來此?”
牢役長認出人后,立馬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道:“方才聽人說有一黑影進了這兒,我等便來瞧瞧……太子,你們怎么偏巧在此?”
陳凌聞言,立馬來到他面前求情道:“太子,他們既來此,便也算尋到匪徒,饒恕了他們的罪罰可好?”
“現在知道服軟了?”想起前日,他還天真地以為她出于一片好心,結果卻是另一番說辭,“要本太子饒恕了他們也可以,你要代為受罰,在藏書閣抄書一日!”
聽到藏書閣,陳凌想到家里的書看得快差不多了,點點頭道:“一言為定。”
陳逐原這才對跪著的牢役們道:“起來罷,進去瞧瞧有什么端倪!”
牢役們受寵若驚,立馬起身沖進去,隨后又出來一人稟告道:“里面只有一尸體倒在血泊中,遍體鱗傷……仔細一瞧,竟是當日逃走的匪徒!”
眾人見狀,皆做震驚狀態,爭相進屋,一瞧——果然如牢役長所言。
于欣四處張望,突而擔憂道:“妹妹,你的手下可還安全?”
陳凌只道:“我哪有什么手下,我就是找了這個隱蔽的地兒將他安置在此……竟不料被人察覺。”
“怎么會?”于欣對她的話很是疑惑,但見太子在此,不敢明說,“無人看守,妹妹鎮怎知他會聽你的?”
陳凌白了眼她:“我能騙他吐出線索,能讓他對我死心塌地,安心在此養傷……我自有法子,還要對你們一一說出來不成?”
陳逐原一皺眉頭,單手負在身后,略微不耐道:“有這閑心辯論倒不如想想那黑影是誰?!”
于欣低下頭,乖巧說道:“線索甚少,猶如大海撈針……可若不抓住他,恐會一直算計我。”
陳凌眨了眨眼眸,瞥了眼于欣,將計就計:“我有一法子——既然那人的目標是姐姐,那只要姐姐在哪,他定會在哪。只要他貿然出手,太子便可將其擒拿,若能斬草除根,豈不甚秒?”
“對呀!”陳逐原的眉頭轉眼間舒展開來,摟住于欣的肩膀,極其溫柔道,“欣兒,本太子派近侍暗中護你,只要他敢來,定要他有去無回!”
似乎還不夠,陳逐原轉身瞥了眼牢役們:“你們繼續追查迷魂香,一有蹊蹺之處便是會惹怒追查,有線索立刻告知本太子!”
“是!”
于欣見陳逐原信誓旦旦的模樣,下決心要將身后之人查出來,瞥了眼陳凌,暗暗咬牙。本以為這次她定會被太子厭棄,不曾想事情竟然反轉。水沒潑出去,倒惹了自己一身腥!
于伶伶……娘親說的沒錯,她不死,她便會一直被絆著,停滯不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