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帶著桔兒出了宮,去了于家服飾店,查看了一番便喬裝來到迎風樓。
懷掌柜見到她,立馬迎上去:“小……公子,樓上請。”
陳凌壓低嗓子道:“嗯,準備些吃食。”
“是!”
陳凌徑直往三樓最里邊的房間走去,那是樓內唯一不開放的包廂。她往里一坐,不過多久便一丫鬟進來,手里拿著一疊東西:“公子,這是您要的東西。”
陳凌滿意地點了點頭,摸摸她的頭道:“懷月,這些日子經營下來,可有人來搗亂?”
懷月搖搖頭:“世人皆知迎風樓背后有太子撐腰,大多規矩本分,就是有幾人喝醉了調戲了姑娘,也很快便被公子保鏢趕了出去。”
聽此言,陳凌微微一笑,對她擺了擺手。懷月便退了出去。
門一關,她便拉著桔兒坐下:“來來,跟我一起看。”
夜半時分,陳凌才出了迎風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足道:“這廚師的手藝越發精進了。”
說著,她抬頭看了眼后門已開,門庭若市的問花閣,捋了捋貼在臉上的一字胡,打開剛買的風水折扇,道:“走,進去瞧瞧。”
老鴇一見陳凌,便迎上來,胭脂香味撲面而來:“誒唷!您就是迎風樓的小公子么!”
陳凌看她沒認出自己,心里不禁樂呵,更壓低了些聲線,聽起來確有幾分男人乞丐:“你怎么知道?”
“媽媽我閱歷無數,像您這般瘦弱男子,還真沒見過!”老鴇怕她不開心,討好道,“公子英俊瀟灑,器宇不凡,一見便讓人忘不了!公子里面請~”
陳凌跟在她身后進了去,中央臺上有幾名舞姬翩翩落步,卻無傾城之貌,不禁搖頭道:“媽媽,你這兒都是這樣的貨色?”
“自然不是!”老鴇盈盈笑著,見他一身著裝皆是上品,絕對富貴人家,想其家里也有萬貫家財,介紹起來更加賣力了,“這些都是下品!只有每月十五例行的問花宴請上,才會讓花魁們出來斗艷!若不然,豈不跌了身價?”
“媽媽真會做生意。那這大開兩扇門,亦是您的高見了?”陳凌一甩手,將折扇收起,抵住她豐腴的肩膀道,“媽媽可是幫了懷掌柜大忙呀!”
老鴇風情一笑,將折扇往回一推:“公子真是高看了我。這原是圣女無意提起,果然讓我賺了翻倍的銀子,還順便帶火了后邊的街道。公子倒是有眼光,低手買來的酒樓一下子變成王城第四大酒樓,甚有趕超前三之勢!”
陳凌摸了摸胡子,心里開心極了,嘴上卻道:“賺錢的是懷掌柜,原先我只想著做點善事,便幫她一把,沒想到她竟找了這塊地兒,還做大了酒樓!當初未入股……現在真真后悔啊!”
老鴇一聽,大為失落,后轉念一想,此人家庭財寶絕對豐厚,才會出大量金錢當做‘善事’,還讓懷掌柜奉為‘恩人’,若能留住他,定能為她帶來巨大收益:“公子真是好心人!瞧您這打扮,似乎不是本地人士?”
“我家在南方,不過經常來王城做生意,便學了不少這邊的口音……”
話還未說完,便聽得樓上傳來一低沉的聲音,不急不緩,略帶性感:“聽聞南方小調甚是有趣,公子可有興致哼唱幾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