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舉杯,將女兒紅一口悶進肚子里,不知從哪來的火氣。
歐陽?亦一口將酒捫進肚子,罷了罷手。
牡丹便退了出去,換上大紅色的舞衣,在桌幾前翩翩起舞。隨著衣服的張開,她綻放成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殷紅的妝容令她的一顰一笑更誘惑人心。
看完了一曲,陳凌被她迷住了,打開這扇掩住微紅的臉頰,忽覺有點醉了:“牡丹姑娘一舞傾國呀!想必是女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牡丹來到歐陽?的身邊,順著他的腿坐在地上,將頭枕進他的雙膝,柔聲十足:“王爺,剛才我的舞可還得您心意?”
未等七王爺說話,陳凌便低眉笑道:“孔雀開了屏,王爺莫錯過!在下略感醉意,便不多打擾了!來日有緣再登門拜訪!”
說罷,她便出了去,強顏歡笑地走出問花閣,來到一角落處,坐著一樸素的馬車便到一客棧上。
換上女裝才從山道回到于府。
問花閣,一暗衛抱拳對著歐陽?道:“主子,那公子去了一間平常客棧。”
“之后可有其他人出來?”
“未曾。”
“退下罷。”
歐陽?低頭,看了眼他腿上的美人兒,伸手撫摸了下她的香肩:“天色不早了,本王該回去了。”
牡丹紅潤的臉色轉而變成蒼白,低頭沉下臉道:“……是。”
圣女閣內,陳凌輾轉反側,腦子里皆是牡丹的絕艷舞姿還有趴在他大腿上的姿勢與神情。她未想到,牡丹竟然會如此公然求寵。
歐陽?定不會拒絕!
她干嘛還要再那當個電燈泡呢?
想到這,她的心便不知從哪開了個口子,五味陳雜從里面流淌出來,融入血液,傳到味蕾,成了最難吃的一道菜。
到了寅時,她還未睡,從床上爬起來,來到美人望上,看著正美的月色,幕地自嘲道:“先把事情解決了再亂想吧!”
身份不改,婚約不撕,她永遠都沒有自由戀愛的權力。
翌日,陳逐原早早便帶著一堆書過來,只見桔兒跪在她面前,苦著臉道:“太子殿下,昨夜小姐睡得極晚,許是要午時才能醒來了……”
沒想到,陳逐原竟道:“無妨。本太子去書房等她。”
說著,她便帶著書到了一邊的書房,躺在軟榻上看起書來。
于欣拿著燕窩進了書房,本想留在他的身邊,卻被他強硬地勸說回了院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