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陳逐原便覺嘴巴傳來一股火辣辣的味道,隨后再來一股濃濃的苦味當后勁,當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陳凌努力憋住笑,問道:“可還行?”
“……還行。”
“那再嘗嘗這道糖醋排骨。”
這下,陳逐原不敢吃了,還未吃便能聞到從里面傳來一股子醋味,夾雜著難以語言的霉味:“別急別急,先歇息會兒……日后你再也不要進廚房了。”
“怎么?我燒的不好吃?”陳凌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會有什么動作。
陳逐原想要不想便說道:“不如欣兒……也罷,多做幾次就會了。”
見他提起于欣,看來沒有失去記憶,但這性子真真與那暴脾氣相差許多。陳凌打算加一把猛料:“我自然是不如姐姐。不僅廚藝不如,容顏不如,甚至連房弟之事也……”
陳逐原不禁板起了臉,又想到若連的話,又舒展眉頭,握住她的一雙手,語重心長道:“本太子對你絕不比欣兒少一分,你們倆姐妹遲早都是要嫁給我的,何不握手言和,一家歡樂?”
“……”他是太子無疑了。陳凌扯回手,只道,“若我要的更多呢?”
未等陳逐原反應過來,她便起身回到問花閣內,閉門不見。
鑫兒將大堂之上的事情與于欣一一道來,惹得她醋勁大發,打碎了桌案上的一個精美花瓶。
鑫兒趕緊跪地收拾,完了與于欣道:“小姐,圣女手段可比你高明許多,若再不收了太子的心,怕日后生變呀!”
于欣咬牙切齒地看著地板,隨意瞥見另一個花瓶,又是氣憤地打碎它:“于伶伶!……要與我搶太子,做夢!”
陳逐原明白了她的意思,眉頭緊鎖回到宮中,將自己關在殿中。他沒想到,陳凌竟有入戲想法,想要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的心里洋溢出一種征服的成就感,愉悅了身心,同時又為無法回應她的感情而感到苦惱。他現在是太子,日后的帝王,后宮佳麗三千在所難免,便是心中喜愛……現在有于欣,日后還會有第二個于欣,第三個于欣……
他喜愛她,不代表最愛她。
當夜,于欣進入王宮,直奔太子宮,進了宮殿,卻被守殿的宮女攔在門外:“于小姐,殿下吩咐了,誰也不見。”
“連我也不行?!”以往在太子宮,沒人敢如此對她說話,亦沒人敢攔住她!陳凌雙手握緊,忍不住大聲吼道。
宮女見她一臉焦急,心中暗暗叫爽,態度更加堅硬道:“太子吩咐,任何人都不接見,還請于小姐請回罷。”
若是平日,太子早出來幫她說話了,可今日……都怪那于伶伶!
見此狀,鑫兒在身后輕聲道:“小姐,我們先回去罷,從長計議。”
“哼!”
于欣悻悻出宮。太子輾轉反側,到了子時對外話道:“拿酒來!”
“是!”宮女端著一只進貢的酒壺進去,斟滿遞到太子眼前,恭敬而又嬌媚道,“殿下,這是王后剛送來的月光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