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凌回到王城,便將此事公布于眾,在死牢里對王雪明做了一系列心理建設。王雪明卻說:“希望明日能給我個痛快,讓我死了。”
陳皺眉:“為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雖然你活罪難逃,但是將功補過,死罪可逃。況且,西關城不是還有你的母親在,不孝敬她老人家?”
“愛人因我而死,父親被我所殺,身體被凌辱,更無顏面對娘親……活著還有何意義?”
她微微沉默,堅持道:“此事了結后,我會將你發配南疆,是死是活,到時候由你自己決斷。”
就在此時,陳逐原走了進來:“伶伶,都照你說的安排好了。”
這話本應是余東林來傳的,可他有事情問她,便自己來了。
陳凌微微驚訝,又恢復平淡,點點頭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道:“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問?”
“歐陽?怎么會去山水鎮?”陳逐原的聲音沉了下去,有些不悅.
陳凌道:“是我通知他來,助我一臂之力……”
“為何不叫我?”一想到這點,陳逐原肺都氣炸了。他知道七弟與她感情甚篤,亦親口聽她說喜歡八弟……可他還是不放心。只要有男人靠近她,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便會覺得胸悶,想要將她關在圣女閣只供他一人欣賞,“他能做的事本太子也能做!”
陳凌抬頭看向他:“可你忙啊,而且輕功不如?王。若你也能在一夜內從王城趕到山水鎮,我叫你也無妨。”
這事他自然是做不到的!即便是最好的千里馬加鞭,趕去山水鎮亦要一天一夜。而歐陽?的武功一流,每日鍛煉,即便是武林盟主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他又曾被泰宇道推薦去當個三年的暗衛,輕功更上一層樓,自是其他王子無法比得的。
陳逐原咳了咳:“當初為何不求本太子與你同去?”
“可你政務繁忙啊。”陳凌有理有據,“刑部大大小小事物都屬你范圍,最近案子頻發,大家都很忙……所以我便不想麻煩你了嘛!”其實是上次馬車對話后心覺尷尬,于是能躲著他就躲著他。
陳逐原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她略黑的眼圈,心疼地撫了上去:“你也辛苦了,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她扯了扯嘴角,往后退了一步:“不辛苦……我先去忙了。”
說完便逃走了。
陳逐原的手頓在原地,心有失落,想起于欣的話又給自己加油打氣。即便是鐵石心腸,他陳逐原也會融化她!
陳凌才沒空理他的心思呢。她可忙了,一回到圣女閣,桔兒便走到她的身邊,貼著耳旁道:“小姐,上次您說要查的東西毫無結果。”
說著,桔兒接住她脫下來的披風,放在一邊。
陳凌微微驚訝:“一點都沒有?”
桔兒點點頭:“沒有。莊子那邊未尋到消息,迎風樓和店鋪那兒也未尋到什么消息。小姐你說,是不是時間太久了,大家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