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嘴角一勾,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辦成此事能讓許多人欠我人情,何樂而不為?況且我是最好的人選,不是么?”
“是。”歐陽?道,“這也是我一開始的想法,后來卻發現行不通。”
“行不通?”陳凌一愣,嚴肅了幾分,“為什么這么說?”
歐陽?抿了一口,緩緩道:“因為牽涉到上一任圣女,那是王上心中永遠的痛……誰碰了,誰就得死。”
這般聽著,陳凌更覺奇怪了:“上一任圣女,我的娘親?可她與王上不就是履行了責任就分開了嗎?……所以我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是王上親自封的口?”
歐陽?糾正道:“是全國上下所有的官員封的口。牡丹和百合能活下來已是奇跡。”
說著,他摸了摸牡丹的頭,捋了捋她有些散落的發梢。
“說清楚點。”陳凌皺眉。當年的事情究竟有著怎樣的真相?
歐陽?沉默不與,牡丹亦低著頭。
一時間包廂內鴉雀無聲,最后牡丹開了口:“時候不早了。”
陳凌這才看了眼窗外,烏漆嘛黑什么都看不真切:“是挺晚了。”
“伶兒,今夜好好休息,那件事不要去碰了。”說著,他冷冷地看向她,閃著一絲擔憂,“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她嘟了嘟嘴,許久后才道:“哦。”
一回到圣女閣,陳凌便看見正要回宮的陳逐原,想起歐陽?的神情,眉頭皺得更緊了,想了想還是到他的身邊,冷著臉道:“柳向平的案件,我不要了。”
陳逐原微微一愣,想起母后狠厲的模樣,點了點頭:“天底下奇事諸多,不差這一件。伶伶,若你需要,只管叫我,本太子能做到的定不推辭!”
看著他充滿柔情的目光,陳凌不知道該說什么,只退后了一步,撇開了目光:“……我只望你不會站在于欣身邊就行了。”
她們之間的恩怨還未徹底結束,若今后太子站在她那邊,會給自己不小的阻力。
陳逐原面目微沉,想到于欣聽話乖巧的模樣,將來定能與陳凌好好相處,大不了今后讓她多讓著陳凌便是了:“本太子答應你,只要你心里有我。”
她忍不住白了一眼,內心吐槽—這太子腦子里只有情愛嗎?想想國家大事不好嗎!
話也不說,她徑直往府里走去,快消失了才留下一句:“晚安。”
太子立刻眉飛色舞,興奮到半夜。
很快便到了午時三刻,王雪明被拉出去游街,隨后帶到法場上。此時早已聚滿了人殺親妹妹,殺害親生父親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王城。百姓們一邊憤恨地罵著,一邊擠著想要見一眼這個大惡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