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人來到西關城最高的山坡,看著底下的面貌,雖不細致,但足夠看清所有路線以及附近的村舍山河。
就在這時,他們見到遠處有一路人馬往西關城奔來,看那些人的速度,像是用了最好的馬匹。
陳凌問道:“他們是誰?”
小林聽此,立馬派人去查看,不久后回來稟告:“是太子和他的隨從。”
“太子?”陳凌疑惑地看向歐陽?。
只見他平淡地道:“想來是因為你。圣女擅自出城,若一去不復返,太子如何能安穩坐在王位上?”
陳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不想見他。”
歐陽?卻對她道:“你要見他。除非你想趁現在便逃離。”
趁現在逃離?聽起來極好,只是內里兇險誰能知曉?否則,她為何請求歐陽?幫忙,為何買下莊子發展迎風樓?
“等觀察完了再去找他。”陳凌撇了撇嘴,“他很煩。”
等下了山,回到了客棧,之前的那個小乞丐又來了。這回送來的是一個地址,似乎是黃小林曾去過的地方。
陳凌眼眸亮閃閃的,正要去探一探,卻在出門前便與陳逐原碰面了。他的身邊,有歐陽?作陪。
陳逐原的臉立馬沉了下去,還未說話,便聽得歐陽?笑著道:“大哥,我沒騙你吧。”
陳逐原鼻子里噴出悶氣:“七弟,這些日子我的未婚妻多謝你照料了!”
說著,他便在眾人的驚訝之下將陳凌往里拖去,直到來到她的客房。
陳凌也沉著臉色,沒好氣道:“你沒看到我女扮男裝嗎?!就這么輕易暴露我的身份……”
“我千里迢迢萬里加鞭趕過來是因為誰!”陳逐原也火氣很大,這些日子一直在趕路都未睡好覺,一見面這個女人就指責他!
她看著他的臉龐,憔悴的黑眼圈遮蓋了他一半的英俊,而身上的戾氣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下巴的胡渣都長了一大截,想起自己的出逃,低頭抿了抿唇瓣,放低了姿態:“我出王城是我不對……”
見她這般,陳逐原還哪里生得出火氣,一把抱住了她:“你好大的膽子,敢違抗圣旨!還有,為什么會跟?王在一起!”
“……我來查案,他來剿匪,偶然遇到就……結伴同行了。”陳凌推開他,定定地看著他道,“不破此案,我不回王城!”
陳逐原皺緊了眉頭:“就一個案子,根本不值得……”
還未等他說完,陳凌便打斷道:“值得!我知道世上懸案數不勝數,可我不想出現在自己的手上!”更何況,這個案件的背后牽涉著暗影閣,若是能因此找到暗影閣的老巢揪出李氏報仇,再好不過!
陳逐原也知道她的臭脾氣,只是想到歐陽?,心臟便破了一個口子流出陳年壇醋,酸得想打人,許久后才道:“本太子可以允許你留下,只是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她一愣,沒想到如此順利,忍不住進一步問道:“那太子殿下可不可以……先幫我瞞著王上,回去后我自會負荊請罪。”
陳逐原眉頭一皺:“你是覺得我保不了你?本太子告訴你,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身邊,我不僅可以既往不咎,還可在父王面前替你說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