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專門派了人在王府監視本王。”他不緊不慢地說著,看了眼出去守門的桔兒,又道,“再過十日便是除夕,你可準備好了、。”
陳凌道:“這么快?都沒見下雪……”歐陽?微微一愣,后皺了皺眉頭:“陳國本就常年無雪……”
“這樣啊?”陳凌歪了歪腦袋,難怪到現在也就比夏天加了兩件厚的,還未到躲被窩的地步,“那我準備一番,你覺得哪一日假死比較好?”
?王道:“等我從神醫處學了如何用金針封閉人的五官氣息了就行動。”
陳凌看向他,微微擔心:“不會弄假成真了吧!”
他忍俊不禁,咧出一抹笑意:“不信我的技術?”
“不信。”她撇了撇嘴,“你又不是專業的大夫。”
“可若讓神醫來,本王怕會被暴露。”說著,他捋了捋她的發燒,溫柔至極地道,“相信我,我一定會平安地將你帶出王城。”
不知為何,只要是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那么地可信。陳凌不知覺間點下了頭,堅定地看著他:“我相信你。”
當晚,陳凌便讓桔兒將莊園中的下人都往城外轉移。
也就在此時,桔兒送來了一份消息:“柳向平一案查到線索了。”
“查到線索了?”陳凌微微皺眉,“怎么會突然有了線索。”
桔兒道:“聽說是突然一個老者路上崴腳,被撞見了,送他回家后發現有異常,隨后便聽聞他說他家婆子以前在京城當過丫鬟,不知為何突然賴在家里不去了,問了才知是在柳府當過丫鬟。小姐,這事還要繼續查嗎?”
陳凌沉默片刻:“查,繼續查!爭取在七日內查出人證物證及當初事宜。”
“是。”桔兒施禮完再次出了去。
就在這時,一位丫鬟端著一碗燕窩走了進來:“圣女,這是桔兒姑娘讓奴婢端過來的燕窩。”
“嗯,放那兒吧。”為了給她補身子,桔兒確實有給她燒燕窩。只是以往,都是桔兒親自動手的。
她瞥了眼丫鬟,突然說道:“你是新來的?看著有點兒面生。”
“我來了于府有半年之久了。”丫鬟繼續說道,“平日里都在花園打掃,未來過圣女閣。若不是半路被桔兒姑娘叫過來,我哪有這福氣……”
陳凌垂眸,細想之下確實有一個丫鬟在花園掃地的,便點了點頭:“放這兒罷,我等會兒喝。”
說完,她便走到了里屋,脫了衣服往床上躺去。
“……是。”丫鬟將燕窩放在了桌子上,微微腿抖著往外邊走去。
等桔兒回來了,陳凌詢問此事,得知她從未讓人將燕窩端過來。
她瞥了眼桌上的燕窩,冷聲道:“將燕窩賞給那個丫鬟喝,若無毒打二十大板趕出府邸若真有毒,直接送去衙府。”
桔兒端起燕窩,點頭道:“是。”
當晚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于府上下的仆人皆在后院看著那丫鬟被家丁狠狠的打板子。
“我沒有下毒!真的沒有下毒!”
桔兒冷聲道:“剛才燕窩已經下了你的肚,有沒有下毒等會便知。小姐吩咐了,若沒有下毒,挨了板子便逐出于府,若下了毒,直接送去官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