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著,桔兒便出去,讓廚娘做了幾樣她喜愛的菜品,隨即端到閣內。
吃了頓愉快的晚飯,陳凌讓桔兒準備了冷水。
雖說陳國的冬天沒有雪,可到了十二月也只剩下幾度,陳凌這冷水澡一泡,翌日便打起了噴嚏。
再泡一次,她鼻涕橫流,捧著暖壺才勉強沒有發燒,只是還未完全好的傷口因為她這一泡倒是又紅腫起來。
“要不要讓太醫來瞧瞧?”桔兒擔心地說道。
陳凌立馬阻攔:“不必!要騙過所有人的耳目,必須真實!”
這般說著,她又進行了第三次冷水澡。
第二日便四肢發冷,高燒不止。
太醫急忙=趕過來替她看病,先喂了兩粒退熱丹,再診脈,查看面容舌苔,又命女醫查看傷口,隨即留下陳國最好的金瘡藥和一個方子,這才起身離開。
陳逐原聽聞她一回來便發病不止,到現在已經十分嚴重了,頓時焦急萬分地趕到圣女閣,見她病懨懨地躺在穿上,怒氣大發直接將桔兒踢到地上:“你是怎么照看圣女的!”
桔兒起身跪在地上:“太子饒命,是奴婢照顧不周,未及時請太醫過來,耽誤了小姐的病情。”
陳凌狠狠瞪了眼陳逐原,輕聲而又冷厲地道:“我的人不需要你來教訓!桔兒,不是你的錯,是我命你不得去找太醫!”
陳逐原眉頭一皺,走到床頭,心疼地眉頭皺起:“為何不讓讓人請太醫?把自己弄成這樣,本太子都心疼了!萬一你有個好歹,讓我怎么辦?”
“我若真是圣女,便不會死。”說著,陳凌冷笑一聲,“況且這身病還是王上賜給我的,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敢勞煩太醫!”
陳逐原的眉頭又深了幾分:“你在生父王的氣?他也只是看你行事魯莽想讓比以此為戒……”
“嗯,我都知道。”她道,“我沒有于欣那般才華橫溢,還懂事聽話……若我能痊愈,定會和姐姐好好學學。”
只是在你們面前,定是“痊愈”不好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晦暗的眼眸看不清情緒,只是聽她的話,似乎真吃了教訓。陳逐原新心下一暖,捋了捋她的發梢,溫柔道:“你有這份心便好。”
陳逐原瞥了眼門口:“進來吧……伶伶,父王也知道刑罰過重,特地讓人送來上好的千年人參和靈芝給你補身子。”
說話間,一位公公從外面捧著錦盒進了來,很識時務地說道:“圣女,這都是王上心疼您,特地讓太子去太醫院里細細挑選后才送過來的。”
陳凌瞧都沒瞧,只冷聲道:“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倒是好手段。東西都放著吧,替我謝過王上。”
公公臉色一沉。太子見了,也欲要再勸,卻被陳凌一句話堵住了嘴:“我好累,讓我睡會兒,你們都先出去罷,桔兒在這里伺候我就行了。”
見她往被子里面縮成了一團,太子也不好再打擾,只是吩咐了桔兒幾句,便帶人出了去。
公公一回到宮里,便將陳凌的所作所為都稟報給了王上,一臉打抱不平的模樣:“……王上,這圣女真好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