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被緊急救治,看看撿回了一條性命。余東林也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道:“此人一箭刺穿他的腰部,一定武功極高,還能同一時間殺死他身邊的手下,讓何大人毫無還手之力……天底下能有此能力之人不會有五個!”
陳逐原聽他這般說,同意地點點頭:“那你認為,遠近之內,誰最有可能?”
“七王爺。”余東林道,“方圓百里之內只有兩人有此能力。可黃老邢早已退隱江湖,而七王爺身邊的沈姑娘剛好病重……完全有搶奪冰山雪蓮的動機。”
何明也道:“那人身形與?王有幾分相像。”
陳逐原心中起了懷疑,但念著他的身份,還是未帶人,只身來到了泰宇觀,直奔后院若連房中。
被剛從房間里出來的歐陽?一把攔住,作揖將他擋在外面:“王兄,沈姑娘剛歇下。”
聽到此話,陳逐原識趣地往外走去,對他道:“昨日宮內被人盜取兩樣藥材而無人知曉,為此父王大發雷霆,讓本太子一定要找出兇手,不知七弟有何建議?”
歐陽?微瞇眼眸:“臣弟一直待在這里照顧沈姑娘,未曾聽聞這些消息。”
“還有我派何明去求藥,也在昨夜遇刺。那人一刀便重傷何明,解決了他身邊的幾個士兵……我認為此事與王宮被盜竊一事是同一些人所為。你認為,這方圓幾百里誰有這個能力?”
歐陽?沉思一番,隨即輕笑道:“能在武功上比何副統領高出這么多境界的人,除了黃老邢,應該也無其他人了。”
見陳逐原眉頭一皺,似乎并不認同,他又補充道:“臣弟在外打仗時,曾在北冥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他抱著一個嬰孩,四處求藥。我便借此機會讓他與我切磋了三天三夜,隨后給了他一些百年人參。若那嬰孩的病還未好,或許需要更好的藥,走投無路,這才起了盜竊的念頭。”
陳逐原一聽,也有些道理,只是世人對黃老邢知道的少之又少,他的話無從驗證。忽然間,太子繼續往院子里走去,來到若連的藥房,問道:“沈姑娘也頑疾在身,不知道這兩日都用的什么藥。”
歐陽?眸色一冷:“王兄懷疑臣弟?”
陳逐原不想與他出現不和,立即道:“我只是覺得,若是沈姑娘情況危急,臣弟情急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也有可能。但若真是你,王兄定會在父王面前替你說情!父王也會念在情有可原,饒了你的!”
就在這時,若連開門走了出來,沒有好臉色地看著他們,隨后手里拿著一個藥方子:“你們剛才的對話我在里面都聽到了,這是韻兒的藥方,若你想要找人應驗藥渣,里面也有,還未來得及去倒掉。”
陳逐原一驚,拿過藥方一看,確實無那三樣藥材,又聽她這般說,一時也不好再說什么。可若連轉身便拿著一個瓦罐,遞到他的手上:“拿去。這回可洗清我們的嫌疑了?若是韻兒的毒需要用到那些藥材,我們自會求王上賜藥,做不出那些事兒!”
歐陽?輕笑一聲,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眼神:“若連觀首和泰宇道人皆可證明我這兩日一直在泰宇觀,未出去一米。若王兄不相信,現在便可詢問一番。”
這回未等若連說什么,陳逐原便擺手道:“不用不用!是本太子多想了。那……王兄便不在這兒多叨擾,先去查找黃老邢了。”
“三年前我在北冥曾與他見過面,若王兄需要,我可以畫一張他的畫像供你尋人。”說著,歐陽?還道,“否則茫茫人海,確實比較那么難找。”